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柔软的身体继续贴近,季时宴微昂起脑袋,嘴唇微张,手贴在自己额头上,他要克制不住了。
因为要量腰围,加上身体的贴近,距离又非常近,苏木难免会看到变化。
垂下的部分软尺,轻轻晃动。
不小心擦过了什么地方。
季时宴就像是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倒的骆驼,终于理智崩溃,最后的克制湮灭。
季时宴一只大手搂住苏木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捏着苏木的脑袋,让她抬起头。
两人四目相对,苏木看到季时宴眸子里燃烧的熊熊烈火,好似要把她烧了一样。
“季时宴。”苏木轻轻的呼唤,像是指引季时宴的明灯。
季时宴看着那开合的唇,脑子里全是不可名状的念头。
最终季时宴低下脑袋,两唇相接,柔软的触感传递到两人心间,季时宴就像是沙漠里寻找水源的旅人,贪婪的吸吮着甘甜。
气氛逐渐升温,细细密密的声音传出,季时宴用力抱了一下苏木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在自己的怀抱里。
苏木感受到了不可诉说的东西,惊呼一声,季时宴抓住时机,撬开牙关,寻到深处更多的源泉。
吻的动情又热烈,像是个狼崽子一样,咬到了猎物绝不放开。
“木木。”
“木木。”
不时的还能听到季时宴那克制不住的呼喊,声音是那么的潮湿粘糊。
苏木的情绪也被他炙热的爱意唤起,试探的回应,这一回应,星火开始燎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过了多久,苏木觉得自己快要缺氧了,舌根好似都要断了。
哼哼了几声,手用力想要把季时宴推开。
却被腰间的大手拦了回去。
这一次季时宴难的的强硬,他不想放开,想要继续深入,但是理智知道木木累了。
只能放柔了动作,充满爱意的轻轻琢吻。
苏木爱极了这个,也不觉得疲惫了。
季时宴的唇游移到耳边,脖颈,肩膀,继续向下,在锁骨上印下一个深深的印记。
不再向下,抱着苏木平息自己的情绪。
俩人享受着充满爱意的拥抱。
等到季时宴理智占据上风,手悄悄从她衣服里面抽出来,但是手上似乎还留存着那腰肢的柔韧。
现在才感觉到不好意思,红着脸埋在苏木肩头。
苏木捧着季时宴的脸,让他抬起头来,季时宴的眼睛却四处游移不敢看苏木。
苏木好笑不已,刚刚那个狼崽子哪去了,怎么又变成小狗了。
“季时宴是小狗狗吗?”
“我不是!”
“那怎么像是做错事儿的小狗狗一样,心虚的不敢看我啊。”
季时宴像是要证明自己一样,回过头直视苏木,但是看到苏木水润红肿的唇,在想起这个是因为什么以后。
视线下垂不敢直视她,但余光又一直瞄苏木的唇瓣,“木木,你疼吗?”
好像有些放肆了,她都肿了。
喜欢穿成小农女,王爷竟想引诱我请大家收藏:dududu穿成小农女,王爷竟想引诱我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