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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宝珠实在想不明白,程天朗都三十啷当岁的人了,怎么精力就这么旺盛,跟个刚开荤的毛头小子似的。
她知道他性欲大,可这也太他妈大了。一晚上!整整一晚上!她被他折腾得小死过去三回,两块逼肉肿得轻轻一碰就疼得她倒抽冷气。
五点了,再过一会儿,天都该亮了。
她也不想想,这五年里,不知道多少女人脱光了就往程天朗身上扑,鸡巴历经了多少花活的考验,才守住了当年对她的承诺。
如今人就压在他身下,那口无与伦比举世无双的逼,就在他马眼前,敞开了任他捣,他可不就卯足了劲,要把这五年没肏过的逼,一次全给肏爽了!
最后一次他抽出来的时候,陈宝珠迷迷瞪瞪听见他“嘶”了一声。她低头一看,他鸡巴上的精液里还混着几缕淡淡的红丝。
程天朗脸色一沉,当即就插入两根手指又抠又摸地检查。
“老婆,肚子疼不疼?我带你去医院!”
陈宝珠算了算日子,有气无力地拍开他的手:“别一惊一乍的。去楼下便利店给我买包卫生裤,我先洗个澡。”
“真没哪儿不舒服?”
“没有。快去。”
可见她连下床都腿软,程天朗一把抄起她,抱进浴室搁在马桶盖上,说是让她坐着歇会儿,手上又开始不老实起来,免不了又是一番揉奶子扣逼占她便宜。
要不是现在她奶子疼,逼疼,腿也疼,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陈宝珠真想一脚丫子把他踹飞出去。
“程天朗,你他妈也不怕精尽人亡!”
“我早说了,死你逼里头,我乐意。”他嘿嘿一笑,又准备去舔逼,“疼啊?给老婆吹吹。”
热气喷在逼口的裂痕上,又痛又痒,她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
程天朗尝到甜头之后,手脚麻利地给两人冲完,没急着把她抱起来:“你先坐着休息会儿,我下楼买东西,顺便把床单换了。”
“嗯。”
没一会儿他提着一袋子东西回来,拆开卫生裤蹲在她跟前:“抬屁股。”
“我自己来。”
“少废话,快点。”
陈宝珠也懒得跟他犟,由着他伺候自己穿好。他又去冲了杯红糖姜茶端过来,她瞥见袋子里还装着止痛药和几片暖宫贴,心里咯噔一下。
看来他身边不是没有女人。
程天朗背对着她换床单,没注意到她的情绪变化,嘴里仍旧絮絮叨叨:“一会儿我让人送燕窝和早茶过来。今天的事儿我都推了,就在这儿陪你——”
“不用了,”她打断他,“一会儿我还得回去。”
他手上动作顿了一下,没接话,把床单抻平,然后转身搂住她上床躺着,手掌在她小腹上慢慢揉着:“这几年痛经严不严重?要不要把药吃了?”
陈宝珠没吭声,她心里头堵得慌。
她介意是谁让他知道什么叫痛经。
程天朗只当女人来事儿了心情不好,没往深处想,自顾自地又开口:“老婆,我运气真好。”
“好什么?”
“赶在你来事儿之前,给肏爽了。而且……”他话说到一半,笑了笑,却不往下说了。
陈宝珠一时没反应过来:“而且什么?”
他偏不接茬,只把话题岔开:“老婆,你在美国这几年,受苦了。”
“嗯?”她没跟上他这跳跃的节奏。
“别告诉我,美国的大学还教人飞车和玩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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