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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修长的十指搭在弓箭之上。
贺朝辞全神贯注得望着前方,再下一瞬,箭矢已经脱离了弓,极地朝着某个方向射过去。
破空的声音自空中响起,紧接着只听“噗嗤”一声,利器穿进了皮肤。
突然,不远处一个身影从高处滚落了下来,还伴随着阵阵惨叫声。
时逸最先反应过来,他直接带着几人将突如其起来的这人给围了起来。
只见地上躺着一个黑衣人,看身形约莫是男人。
面容被黑巾给遮挡的严严实实,刚才的那支箭矢,正好没入了他的右肩之上。
肩膀处还有丝丝血迹在点点往下掉落,不一会儿,面巾之下的嘴唇变得一片惨白。
他想要仰头,却感觉浑身没有多少力气。
整个人看着周围迅围上来的人,他立马就想要往后退,然而现自己此刻已经无路可退。
他微眯了眯眼,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下一刻,直接将右肩的箭矢忍痛拔了下来,用手捂着伤处,有些踉跄的起身。
事到如今,也只能拼一把了。
时逸瞬间重重地给了他一脚,语气不善,“还想跑?”
他直接拿着一柄剑,将黑衣人的面巾给挑了下来。
小德子已经呆愣在原地,双腿颤抖个不停。
他低头看了看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又看了看胜券在握的贺朝辞,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在出之前,师傅曾经告诉过他,这一趟摄政王回朝可能并不会那么容易。
难道这就是师傅口中所说的不容易?
贺朝辞翻身下马,旁边的人果断上前将马儿牵好。
贺朝辞视线在落在地上之人时,却微蹙着眉头,紧接着又摇了摇头。
这人很是眼生,躲藏之术几乎没有,且武功并不高强,不像是那人精心培养的。
但……
他看向时逸,“你可识得?”
时逸也摇了摇头。
贺朝辞冷笑了一声,语气十分不屑,“这青天白日的,你穿一身黑也真是难为你了。”
话落,贺朝辞似是出了一声轻笑。
这笑落在黑衣人的耳中,却是让他身形一僵。
黑衣人强忍着身上的疼痛,不知道从怀里掏出一个什么东西,二话不说就想要往嘴里喂。
“不好,他要服毒!”时逸瞳孔猛地收缩。
黑衣人的度实在是太快,然而黑衣人的度快,有人的度比他更快。
封大声冷着脸直接将手中的剑在跟前用力一挥,好巧不巧的正好将黑衣人手中的东西给打落在地。
黑人咬了咬唇眼看着原本的计划泡汤,他索性直接仰头看着贺朝辞,“既然落在了你的手里,算我倒霉,要杀要剐随便。”
话落,他便将头扭向了一旁,似乎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脸上也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贺朝辞的视线落在了黑衣人的手腕处,那里的肌肤隐约露出半块月牙形状的记号。
他身形一顿,随手抢过一旁的人手中的剑,紧接着轻微一挑,黑衣人瞳孔猛地瞪大,下意识地将眼睛闭得紧紧的,整个人往后缩了缩。
下一瞬,却只感觉手腕处的衣裳被人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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