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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时此刻毕竟不是斗嘴的时候,赵希悦果断下令,让他们携带粮食,率先转移。
待到安全之地,粮食大家一同享用!
当听到赵希悦这一决定时,刚才还怨声载道,认为她们招惹了山贼,自己却要跟着遭殃的其他人,皆瞪大了双眼!
此时,再也无人提出异议,众人整装待,有条不紊地迅撤离此地。
那山贼头子已死,剩下的那帮乌合之众,也没胆量走太远的追击他们。
毕竟,即使是山贼,也都有自己的地盘,绝不会轻易越界,弄不好会引起其他另一伙山贼的不满。
众人紧赶慢赶的跑了一夜,终于在黎明时分,来到下一个逃荒之人的据点,这才算是安心。
一路上三婶一直忍不住的小声嘟囔着。
“阿瑾,悦丫头,你说你们俩,怎么那么大方,如此多的粮食,竟然给这群素不相识的人平分,若是咱们自己吃,都足够到你姑姑家了”
想着那几袋子粮食,就要被分食,三心脏就止不住的疼痛。
面对三婶的喋喋不休,赵希悦并不生气,她知道三婶的性格,一向就是有什么说什么,从不会藏在心里,所以小声的解释道。
“三婶,我是为了咱们好啊,你可听说过,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吗?”
“啥璧?啥罪?”
三婶一脸迷茫的看着赵希悦,完全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她不过是个大字不识的农妇妇女,只懂得吃饱饭不饿肚子,至于其他的什么典故,她就真的是一问三不知了。
赵希悦并没有生气,其实三婶的坦率也正是她可爱的地方,耐心地解释道。
“就是说,如果我们拥有了珍贵的东西,却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它,就会招来别人的觊觎和祸患。”
三婶还是不太明白,一脸茫然,心中想着什么璧能吃吗?
“这跟我们有啥关系?”
大嫂尹氏心思聪慧,一点就透,忍不住开口给一根筋的孟氏解释。
“悦丫头是说,如果咱们真的把粮食都留下,必定会引得其他人眼红,到时候弄不好咱们要成为众矢之的呢!与其如此,还不如大家分了,还能卖个好”
三婶这才后知后觉的一拍巴掌恍然大悟道。
“原来是这样啊,悦丫头你怎么懂这么多啊!”
赵希悦闻言,看向一旁抱着谦儿一直没开口的高氏,神情带着一丝悲伤,轻声开口。
“从前,爹爹教我的……”
身为村里的教书先生,哪怕女儿身为女儿身不方便去学堂学习,私下教导也会教导一些道理,这是无可厚非的。
一家人听到赵希悦的话,一下子全都沉默下来,一个个面容悲戚,尤其是高氏,瞬间眼红如兔。
高氏与赵希悦的父亲,那可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自幼便同在一个村子里长大,成亲多年,鹣鲽情深,曾经是村里人艳羡的一对佳侣。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他因病去世了,此时再次提起已故的相公,高氏不禁悲从中来,心如刀绞。
就在这气氛压抑之时,一声清脆的童音如银铃般,打破了众人心头的阴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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