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正说着,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很快,郑文快步走来,脸色凝重:“将军,前哨现异常。东侧山林里有火光,像是有人在连夜赶路,人数不少。”
路博德和霍去病同时起身。
“方向?”路博德问。
“往哀牢山深处。”郑文道,“看火把的移动度,不是普通山民,像是……训练有素的队伍。”
第三方势力?
还是滇池部的援军?
“隆闾呢?”路博德忽然问。
郑文一愣:“隆校尉刚才还在营中巡视,这会儿……属下去找他。”
“不必了。”一个平静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隆闾不知何时已站在数步外,躬身行礼:“将军,末将刚才登高查看过。那支队伍的行进路线,是沿着‘鬼哭涧’往西。那条路,通往滇池部在哀牢山腹地的一处秘密谷仓。”
路博德目光锐利地盯着他:“你如何知道得这么清楚?”
隆闾抬起头,眼神坦荡:“末将少年时,曾随族中商队走过那条路。滇池部在那处谷仓囤积粮食和药材,用以控制周边小部族。三年前,末将的兄长就是在那里……被滇池部的人杀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刀柄的手指节微微白。
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他脸上那道从眉骨斜划至下颌的旧疤。
霍去病忽然开口:“隆校尉,若让你带一队人马,连夜追击那支队伍,你可愿意?”
隆闾毫不犹豫:“末将愿往!只需五十轻骑,定将他们截住!”
路博德看了霍去病一眼,见他微微颔,便沉声道:“好!郑文,你点五十精骑,由隆闾带队,即刻出。记住,以探查为主,若对方势大,不可硬拼,务必带回消息。”
“末将领命!”隆闾和郑文同时抱拳,转身快步离去。
马蹄声很快远去,消失在夜色中。
路博德和霍去病重新坐下,篝火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觉得,他可信吗?”路博德低声问。
霍去病望着隆闾离去的方向,缓缓道:“至少此刻,他的恨意是真的。至于其他……且看他带回什么消息吧。”
夜色深沉,山林寂静。
而远在百里之外的哀牢山深处,另一场暗流,正在悄然涌动。
隆闾率领的五十轻骑蹄声渐远,营地重归寂静。霍去病靠在马车里,伤口隐隐作痛,但更让他心神不宁的是昆明部内部可能的分裂。
“隆闾此人,你怎么看?”路博德低声问。
霍去病摇摇头,缓缓道:“我对他并不了解,前任族长罕岩残部究竟还有些什么人连曜自己都不清楚。”
正说着,远处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不是隆闾他们回来的声音——马蹄声更急,更乱。
很快,一名浑身是血的骑兵踉跄着冲进营地,嘶声喊道:“将军!隆校尉他们……中伏了!”
路博德霍然起身:“在哪儿?情况如何?”
“蛇盘谷外五里的鹰嘴崖!”骑兵喘息着,“我们刚到谷口,就遭到两侧伏击!对方至少两百人,有白象寨的人,还有……还有黑袍人!隆校尉带我们拼死突围,他让我回来报信,自己带剩下的人断后!”
营地里顿时骚动起来。路博德脸色铁青,立刻下令:“郑文!点两百骑兵,随我去救人!”
“将军不可!”霍去病强撑着坐起,“敌情不明,且可能有诈。先派斥候探明情况,再……”
话未说完,又一阵马蹄声传来。这次是隆闾。
他单人独骑冲回营地,战马浑身浴血,他自己的左臂被一支弩箭贯穿,箭杆还在微微颤动。看到路博德和霍去病,他滚鞍下马,单膝跪地,声音嘶哑却清晰:
“末将无能,折了十七个兄弟!”
“到底怎么回事?”路博德扶起他。
“是陷阱。”隆闾咬着牙,“蛇盘谷口根本没有大队人马,只有几个诱饵。我们追进去后,两侧山崖上埋伏的人同时放箭,是白象寨的毒箭和滇池部的眼蛊弩!末将拼死带兄弟们突围,但谷口被巨石封死,只能从侧面悬崖攀爬……”
他顿了顿,从怀中掏出一块染血的布帛:“末将在混战中,从一名白象寨头目身上扯下的。上面……有黑虎寨的密信。”
霍去病接过布帛。上面是用彝文写的一封密信,字迹仓促:
“父隆多亲鉴:曜懦弱,欲与汉人媾和,出卖昆明部利益。白象寨沙摩已与长安贵人接洽,愿助我黑虎寨取族长之位。三日后月晦之夜,蛇盘谷交割兵甲三千、金五千斤。得此资助,可一举控制十八寨。然沙摩狡诈,需防其反噬。隆昆手书。”
隆昆——隆多的长子,隆闾的堂兄。
营地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向隆闾。
隆闾的脸色惨白如纸,他看着那封密信,又看看自己手臂上的箭伤——箭杆的式样,确实是白象寨特有的毒箭。
“隆昆……我堂兄……”他声音颤抖,“他竟然……竟然背叛了矅族长,要联合外人颠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路博德盯着他:“隆校尉,这封信,你事先可知情?”
“末将若知情,岂会带兄弟们去送死?!”隆闾猛地抬头,眼中布满血丝,“末将离家投军,就是看不惯寨子里那些争权夺利的蝇营狗苟!前大族长对黑虎寨恩重如山,曜族长继位虽有时日尚短,却从未亏待过黑虎寨!隆昆他……他这是要将黑虎寨拖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说得激动,伤口崩裂,鲜血顺着箭杆汩汩流出。苏沐禾连忙上前为他处理伤口。
霍去病看着隆闾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震惊,有愤怒,有痛苦,但唯独没有闪躲和心虚。
“隆校尉,”霍去病缓缓道,“若令叔父真的参与了此事,你当如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