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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杜家大喜的日子,在杜府大摆筵席,大家若是想来喝喜酒的,尽管来杜府啊。”
媒婆喜气洋洋的声音刚落,人群涌动,欢呼声响起,一大群人便纷纷跟在队伍后面,高高兴兴地要去杜府吃喜酒。
季妤却疑惑极了,这杜庭松夫人早逝,只有一个儿子杜聪,杜聪是个傻子,杜庭松一直想要纳妾再生儿子延续香火,奈何算命的说他除了杜聪,命里再无儿子,因此也就打消了纳妾的念头,只期盼着杜聪今后娶妻生子,延续杜家香火。
可惜的是,纵然杜家家财万贯,却没有哪家的女儿愿意嫁给杜聪这个傻子,杜庭松为此事发愁,正巧季妤她爹找杜庭松借了三百两购置药材,谁知运药材的途中被山匪打劫,药材洗劫一空,季妤她爹坠崖身亡。
杜庭松便以三百两巨债要挟,只给季妤一个月时间,若是到期还不了债,就逼她嫁给杜聪,好延续杜家香火。
现在她还没去还三百两呢,怎么杜聪就成亲了?
谁家姑娘头脑发昏嫁给这个傻子的?
季妤心里好奇,问旁边的一个大娘:“大娘,你知道这杜聪娶的是哪家姑娘吗?”
大娘怪异地看了季妤一眼,道:“哪是那个傻子娶亲,是杜老爷纳妾。”
季妤惊讶,忙问:“纳妾?谁家的姑娘?”
“这我哪知道啊,诶呀不跟你说了,我也要去喝喜酒。”说完,大娘急匆匆地跑了过去,也跟在队伍后面。
季妤盯着那顶花轿若有所思,南星嘴唇紧抿,侧身挡在季妤前面,挡住了季妤看向花轿的视线,在季妤不解地抬头看向他时,他轻扯嘴角,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季姑娘,那边有卖酥山,要不要过去尝尝?”
酥山,古代冰淇淋!
季妤眼睛一亮,忙道:“要尝要尝!”
季妤拉着南星穿过人群,奔着卖酥山的小摊跑去,忽然一阵风起,掀起了喜轿的帘子,季妤猛地看到一张熟悉的脸,脚步一顿,愣在原地。
“轿子里的是素娥?”季妤震惊地看着南星。
南星剑眉微不可察地皱起,听到季妤说的,扭头去看,风停,轿帘重新合上,他没有看到里面的景象,但还是耐心地问季妤:“季姑娘,你确定轿子里的是素娥姑娘吗?”
“嗯嗯,绝对是素娥,可是她为什么会嫁给杜庭松为妾啊,她不是赎身了和爹娘在一起吗?”季妤脸色凝重地看着前方的迎亲队伍。
“而且,我刚刚看到素娥是被绑着的昏迷状态,一定是杜庭松他起了色心逼迫素娥。”季妤拽住南星的手,祈求道:“南星,陪我去看看好不好,素娥一定是被逼迫的,我们要去救她。”
“好。”
不管季妤要他做什么,他都会答应。
南星和季妤跟在迎亲队伍后面到了杜府。
她和南星被安排在某一桌,来吃喜酒的人特别多,桌子摆了十几桌,每一桌都坐满了人,也亏得杜府院子够大,能够容纳这么多人。
季妤东张西望,将院子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愣是没看到喜轿和新娘子,就连杜庭松都不见踪影。
半时辰过去了,只有杜府新管家出来说了几句话,只说让大家吃好喝好,期间根本就没有新郎新娘过来敬酒,这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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