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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3页）

这是我唯一的亲情了。

我不会忤逆。

所以我向她许诺。

“放心吧，祖母，我会听你的话，登上那个位子。”

“护住沈氏的江山。”

12

朝堂之上，趁霍柔养病之际。

我迅速开始蚕食她的势力。

而她寄予厚望的谢阮，根本不足为惧。

我开新政，废旧制，只轻轻动手，她便节节败退，毫无招架之力。

......

计划一直在顺利推进。

我跟冬青抱怨：今年皇城的第一场雪，来得格外早。

不出意外，年底祖母就会扶我登基。

而霍柔自中秋后，我就没再见过了。

她连续三月不曾上朝。

有时我想，她若安静地病死在永宁宫的某个深夜。

也好。

我们这辈子，再也不必互相憎恶地相见了。

天不遂人愿。

我在长乐宫批理北方匈奴入侵大胤边线时，冬青来报：

“殿下，陛下来了。”

我记忆里，这是霍柔第一次主动踏入长乐宫。

“收手吧。”

她大病初愈，脸色足够苍白。

声音也没有往日那般凌厉。

我给她请安，装作不懂般，“陛下是指什么，臣听不懂。”

我很早就不在她面前，称自己是儿臣了。

我与她，做世间最普通的一对君臣就好。

霍柔凤眸微眯。

“你还真是跟你的好祖母，学了不少东西啊。”

她葱白的指尖点了点我的脸，“孤是来警告你的，沈君凝，孤还没死。”

“另外，你最好祈祷自己没有伤到谢阮，不然......”

她尖锐的指尖划破了我的脸。

这么看重谢阮啊。

我眼中划过一抹悲戚，“陛下放心，待您退位后，臣自会送她来陪您。”

“放肆！”

熟悉的窒息感袭来。

霍柔精致的面庞再也维持不住。

“你就是这么跟自己母亲说话的？”

“你的好祖母是不是忘了教你尊卑？”

我喉间青筋暴起。

艰难地发出声音，“母亲？”

“你也配？”

“普天之下，只有你霍柔没资格说这句话。”

我被狠狠甩到地上。

五脏六腑疼得像移了位。

冬青见状跪在我身前，不停朝她磕头。

“求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不要伤害殿下。”

“冬青。”我努力吞下喉中的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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