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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8页）

谢阮说，父皇尝试用很多种方法，将她留下。

她都不为所动。

霍柔是父皇手下最锋利的刃，她的姻缘，她的人生都不能是自己说了算。

父皇也不愿自己的图谋付诸东流。

于是，他用了最卑劣的手段留下霍柔。

并设法让她爱的人，死在战场。

自那后，霍柔被带回宫。

很长一段时间内，宫中无人见过她，直至我出生。

“所以殿下，您知道陛下为何厌恶先皇了吗？”

“至于您......”

她偏过头。

“您与先皇真的太像了。”

同样的发色。

同样的眼睛。

尤其是笑起来。

“陛下每次一看到您，就会想到那些过去。”

“她无法抑制自己的恨。”

“只能尽量选择不见您。”

冬青此刻也走上前，小心翼翼道：“殿下，其实三年前，您及笄礼那个雪夜，高烧不退。”

“陛下来过的。”

“她给您留下一根簪子，但不准我们任何人对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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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宫凉风阵阵。

我眼中少有地，出现迷茫之色。

是吗？

是这样吗？

祖母。

这就是您口中所说的......

霍柔的苦衷吗？

—陛下心里有您。

—陛下对殿下，不像您想得那样。

—君凝，她也有苦衷。

许多人的声音涌入脑海。

有冬青的，谢阮的，祖母的。

最后的最后，定格在永宁宫内。

那个向来体面的女人，声嘶力竭地吼着。

—是你回来了！

—滚啊！滚！

霍柔......

霍柔......

母亲......

我第一次发觉自己懦弱得可怕。

望着霍柔的背影，却不敢问她真相。

打斗声渐渐停止。

我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我很怕。

怕我恨错了人。

怕我自以为这些年的亏欠......是个笑话。

20

宫里操办了一场祖母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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