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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歌8 神秘学（第2页）

瓦伦缇娜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解释道：“因为神秘学作为我们的天赋，它存在于我们的大脑中，是与生俱来的。而后天习来的是神秘术能力，这是我们对于神秘学的基本运用。”

“神秘学和神秘术，这是两个概念，你不能把父母和子女混为一谈。”

“我明白了，那周礼的情况是什么？”

“谁知道呢，他现在看起来挺好，胃口也不错，怎么？你很担心他？”

瓦伦缇娜用手托着脑袋，看着正在默默干饭的周礼，调笑着问。

塞梅尔维斯翻了个白眼。

“你似乎很喜欢窥探别人的生活，不过你想多了，我只是好奇而已。神秘学家是个奇怪的种族，我见过无数神秘学家，其中往往能出现一些特殊的存在。”

“你喜欢观察，这很不错，但我观察的比你更多，也更久，这种现象不止出现在神秘学家当中，人类、自然存在都是如此。”

“哦？”塞梅尔维斯来了兴趣。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所有个体都是独一无二的。我就一直觉得，你是我见过最有趣的人类。”

塞梅尔维斯只觉得一阵恶寒，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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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荣幸啊，被你牢记了一百多年。”

“呵呵。”瓦伦缇娜不准备继续讨论这个话题了，把问题扯回了周礼身上。

“周礼现在的问题是，他身上有两种血统。”

瓦伦缇娜仔细打量了一遍周礼，正在吃普罗旺斯炖菜的周礼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人盯上了，抬头一看，刚好对上了瓦伦缇娜似笑非笑的眼神。

“呃……”周礼犹豫了一下，最后只当没看见，继续干饭了。

“这小家伙真有趣，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对他青眼相加了。不过我并没有在他身上看见血食怪的特征，看来是血食怪血统被压制了吗？”

“什么意思？”

塞梅尔维斯问，她知道瓦伦缇娜活了太久，基本上就是一本行走的百科全书，这也是她选择教授神秘生物学的原因。

“你应该知道，对于神秘学家来说血统最重要，血统的纯度直接影响施术强度，也正是因为血统，神秘学家才被分为三六九等，即纯血种，混血种和感染种。”

“这我知道，所以呢？”

“血食怪在种族上属于自然者，我们可以感染神秘学家，使其成为感染种，而周礼却没有变成血食怪或感染种，这说明他的血统在神秘学家之上，也在血食怪之上。”

“结论很简单，他不是神秘学家，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那他是什么？”

“神秘学家、自然者、意识唤醒者还有人类，就这四种种族，你觉得他是什么？”瓦伦缇娜反问。

意识唤醒者大多没有血肉，人类不会神秘术，答案已经很明了了。

“自然者。”

“他会用我们的神秘术吗？”沉默片刻，注视着周礼吃完那碟普罗旺斯炖菜，瓦伦缇娜又问了一句。

“会。”塞梅尔维斯回忆了一下，“至少会两个。”

“那应该就是全会了，压制地很彻底，真是一个可怕的种族，我竟然是第一次见。”瓦伦缇娜罕见地出感慨。

“可悠远器皿只有一个。”

“不，我毫不怀疑我们感染他的结果是一样的，小家伙之前还害怕我们来着，看来他并不了解自己。”

塞梅尔维斯笑着问：“那你以后还吓唬他吗？”

“我听说过一句中国古话，那些坚守荣誉的贤良之士，可能会被披着正义外衣的诡计所欺骗。我想小家伙不会在意的，而且从今往后他怕不怕我们还是一回事。”

塞梅尔维斯舒服地靠着椅背，用欣赏的眼光看向周礼：“确实如此。而且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无论如何，他是圣洛夫学院的人，不是吗？”

“你现在对学院这么忠诚了？”瓦伦缇娜开了个玩笑。

塞梅尔维斯没搭理她。

“我知道，你一直把学院当做可利用的工具，学院越强，对你也越有利，这一点我们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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