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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好心?”霍承渊看她,“我要是假好心你现在还在雪里躺着。”
宋安澜冷哼,“要不是你假好心我根本不会在雪里躺着!”
她冰冷的怼回去,看他一眼都嫌弃多余。
霍承渊左手拿着药瓶,单膝跪上床边,右手伸向她的脚踝。
“跑这么远脚不疼了?”
宋安澜见他伸着魔爪过来,使劲往后缩,奈何腿实在太疼,几乎还没动就被他逮住了。
“你放开我,我可以自己擦药,不需要你帮忙。”
她恼怒的喊。
霍承渊不管她的控诉,避开她的伤口抓着她的腿往外拖,“你擦不了,我帮你。”
宋安澜:“你大爷的,霍承渊,你放开我,我自己能擦!”
她受不了这男人愈厚的脸皮,把不要脸挥到了极致,太不要脸了!
霍承渊把她抓到自己身前,撩开裙摆把她的膝盖露出来。
宋安澜拗不过他,挣扎半天毫无作用,无奈只能躺在床上任他摆弄。
她很瘦,骨头撞到冰面,很难不受苦头。
两条腿的膝盖对称着红肿,轻轻碰一下就疼得要命。
霍承渊混合着喷了两种药,大概一分钟时间,药的味道重,分子扩散度极快,药喷完,整间卧室已经沉迷进药的故乡。
“行了,后面再接着喷几天,没伤着骨头,多休息,没事别乱走。”
他起身,把药放到床头柜上,转身去洗手。
宋安澜躺在床上等着药水晒干,药水冰冰凉凉,喷着还挺舒服,不过没什么感觉,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霍承渊回来时她还躺着。
男人眼睛一转,就要在她身侧躺下。
宋安澜像是长了第三只眼睛,在他躺下的瞬间蹭地一下从床上坐起。
跟书上回光返照的情景完美重合。
“你要做什么?”她警惕的看着他。
霍承渊脸色不变,“这么晚了除了睡觉我还能做什么?”
宋安澜冷笑,“要睡滚出去睡,还有你脏不脏,不洗澡就上床,谁教你的?”
她嫌弃的瞧他,眼里的鄙视要多明显有多明显。
霍承渊坐到床边,“这是我的床,你有什么资格嫌弃我?”
“你的床我就不能嫌弃了?你哪来那么大脸?!”宋安澜眼睛向上翻,满脸的不服。
霍承渊站起身,眯着眼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行,你能嫌弃,等我洗完澡出来再和你谈。”
他多看了几眼她的膝盖,伤的不轻,想冒着风险跑出去基本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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