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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传良当即便招呼着人进后院继续酿酒,他坚信自己的方子十分不错,担心底下的伙计用心不良想要偷盗自己的方子,所以不敢将方子告诉伙计。
什么事情都要监督着进行,是以他自己也没很早回去,而是天色黑了之后才拖着一身疲惫回府。
虽然身体很累,但是他心里却高兴的很,因为今天卖的银子不少。
丁氏看见赵传良回来之后,也不像之前那样主动上前迎接,脸上的神色淡淡的。
自从赵传良将女儿送给胡耀祖做妾之后,丁氏便彻底心凉了,对赵传良也彻底没了指望。
又或许是失望累积到了一定的程度。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赵传良的生意在外面做的好不好与她毫无关系,她操持一家事物,对赵传良拿着的东西也没丝毫兴趣。
赵传良原本还担心丁氏会来询问什么,只是见丁氏神色淡漠,对他拿着什么东西都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心里才松快了许多。
他独自一人回房间去仔细数了数,发现今天营业额相当可观,即便卖的价钱不贵,今天一天也赚了差不多四十两银子。
当然,是除去所有成本的。
赵传良从小读书花费的银子不少,后来虽然做了书院的先生,但是月钱其实并不多。
可以说他能过的那么光鲜亮丽,完全是因为妻子和岳父岳母支持。
要是每个月靠着他自己挣的那些银钱,他连自己的养活不了,何况一大家子!
这还是他第一次靠自己挣了这么多银子!
赵传良瞬间便迷失在了自己的世界里,立下雄心壮志。
这酿酒果然是个赚钱的生意,之前他盯上季家果真不错,现在既然生意这么好,那自己一定要多酿酒!
只有酒多了,才能卖的多!
想到这里,赵传良便有些坐不住。
第二天一大早便去街上买了许多酒米和坛子,决心要多酿一些。
他店面上的顾客仍旧不少,毕竟才开业第二天,味道也不是很差。
只是比起第一天的爆满已经少了许多。
赵传良忙活的时间不少,还以为是这个时间段卖了许多顾客的原因,所以没想那么多,只是招呼着伙计将东西往里面搬。
伙计虽然纳闷掌柜的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回来,但是赵传良一向腔调拿的很足,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沉默着将东西往里面搬。
季梁清本来还在担心自家的生意受到了波动,但是第二天开门的时候,看着门口围着的人数和之前没什么差别之后,便也放下心来。
王狗蛋显然也松了一口气,不无庆幸道:
“我就说嘛,咱们家的酒这么好,只要是没问题都不可能去别家的,看来只是我们多虑了。”
王狗蛋昨天便知道了季家的方子曾经被偷的事,原本还紧张的很,只是后面听苏绣儿解释之后,才好了些。
现在稳定的生意无疑让他更加安心。
“之前便让你不要太过担心。”季梁清心里松了一口气,偏偏还故意调侃王狗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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