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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放弃?”他轻松释然地勾起唇,望着两人交握的手指,“我想做的事从来没停止过,在这里,在北京,又有什么区别?”
“以前我总想着要和父亲一样,觉得那才是正道,可现在我想通了,我与他本就不同,为什么非要走他的路?”说着,他缓缓抬头,坚定的目光淌进她眼眸。
“也许未来还会有机会,也许我们会一起离开这里,去北京,去杭州,去任何地方。但如果没有你,那一切对我来说都毫无意义。”
乔初意猛猛吸了口气,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一一,我还喜欢你。”他低下头,轻柔的吻落在她发心,气声里夹着颤抖。
乔初意埋低头,不让他看见眼底的晶莹:“我现在还不能给你答复,让我想一下,好不好?”
要不要重新开始一段前途未卜的感情,要不要再放纵一次,要不要自私地将他绑在这里……
周序霆说了那么多,为他的决定找了那么充分的理由,但她知道,归根结底还是为了她。
五年前精心铺好的路,如今又被他亲手斩断。
头顶传来他潮湿的笑意:“好。”
一夜之间,周序霆变得扬眉吐气了,见着时颂也不再是暗戳戳地拈酸吃醋,甚至脸上都洋溢着即将胜利者的光芒。
乔初意去沙漠里面,他跟着,美其名曰保护她。
其实大白天哪需要他保护,绿洲附近都被军队包围起来,那人如今孤立无援,除了渴死在沙漠,就是原地伏法。
坐办公室他守门口,会客他帮忙端茶送水,比打杂的小汤还敬业。
连食堂烧菜的大厨都换了人。
小汤看着从厨房送菜出来的男人,瞠目结舌:“这咋……二号选手出现了?”
乔初意清了清嗓,埋头吃米粒。
香喷喷的卤鸭头被放在她正前方,头顶飘来某人含笑的嗓音:“你喜欢的。”
十几双眼睛盯过来,她整只脑袋都在发烧,恨不得挖个洞把他塞进去,羞恼地抬起头:“进去做饭吧你。”
“遵命。”某人笑得跟花一样。
邻桌战友们戳着碗里的米粒,个个生无可恋:
“完蛋,连长肯定没戏。”
“那可不,瞅瞅人家对时医生那态度,再瞅瞅对他那态度,热脸贴冷屁股啊。”
“明显就是不喜欢他。”
“麻了,他不仅没戏,还抖。”
鸭头是他昨晚托朋友从内地买了空运过来的,八百里加急冷链运输,一大早亲手处理下锅,完完全全是她怀念的家里的味道。
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还偷学了做糕点和糖水,桌上一盘盘漂亮得,仿佛把江南水乡的精致搬到了西北大漠。
关露怼她胳膊,悄悄地:“想不到啊,我以为周连长就是个糙汉,居然还会做这?”
男人下厨不稀奇,但男人做糕点做糖水,不仅要技术,还要一点品味和审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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