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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偏过头,避开她的手覆了上去。
“不要嗯……”
抗议化作破碎呜咽。潮意漫涌,竟比浴室水汽更加氤氲。
他很生涩,带着点笨拙的逡巡,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褚羽的呼吸彻底乱了。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渗出,和周围的水汽融为一体。她无力地向后仰着头,后脑勺抵着冰冷的瓷砖,冷热交织,逼得她几乎失神。
时间失了度量,只有花洒持续不断的水声,掩盖了某些更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声响,却又奇妙地将它们放大、缠绕、激荡不绝。
……
等到浴室的水声终于停止,照野浑身又添了不少新伤。褚羽本来伤不到他,但重伤之下,再硬的肌肉都挡不住,挠得他血肉淋漓。
褚羽已经换了衣服,气鼓鼓地坐在离病床最远的椅子上。她感觉自己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尤其是嘴唇和裙子下,残留的酥麻感如潮水退去后的涟漪,一波波荡漾着,挥之不去。
她死死盯着对面墙壁,就是不肯分给病床哪怕一丝余光。
混蛋!禽兽!流氓!变态!
她在心里把所有能想到的骂人词汇都轮番砸向那个始作俑者。
太过分了!
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自己是如何失控地抓挠他的背,用双腿抵着和他较劲,还、还发出那些她自己都不敢认的呜咽声……
病床那边,照野同样沉默着。
他靠坐在床头,目光看向窗外,身体绷得紧,但心情却是隐秘的愉悦。他发现,他竟格外喜欢她失控的模样。那通红的肌肤,那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咒骂,甚至是那些下手狠了点的抓挠都让他血脉偾张,难以自持。
他第一次做这种事,但感觉…异常的好。尤其是她最后软在他怀里,眼角挂着泪,气呼呼咬他肩膀时,那点又凶又软的劲儿,几乎瞬间就又撩起了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
等到褚真夫妇来医院,看见的就是这几天如胶似漆,恨不得睡觉都要黏在一起的人此刻离着八丈远的距离。
褚羽知道自己这样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但他真的太过分了!她连经验都没有,他居然……居然就用那种方式……还那么久!她越想越羞愤,感觉脸又烧了起来。
“我今天跟爸妈回去。”她盯着地板,干巴巴开口。
照野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滞了一瞬。他依旧靠在床头,目光沉沉地落回她身上,没有说话。
“医生说你明天就能出院了。”她硬着头皮补充,依然不敢抬头。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听不出情绪。
“那…我走了?”她站起身,动作有些慌乱。
照野只是点了点头,手指在被单上收紧又松开。
夫妻两人一头雾水,但女儿终于不粘着这危险的男人了,他们求之不得。
医院走廊里,褚羽快步走着,几乎是小跑着冲向电梯。她需要逃离这个空间,逃离那种令人窒息的暧昧气氛。
等电梯门关上,她终于松了口气,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深的、难以名状的空落。褚羽不合时宜的想,可能这就是贤者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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