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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后,汪姿妤一把扑倒在了软软的床上。
那两个眼高于顶的小子当真是没有一点教养,特权阶级的优越感熏的她简直想吐。
相比而言,Tom待人接物体面多了。
真是全靠同行衬托。
她深深叹了口气,抒发以后还要跟这两人接触的郁闷。
没办法,她真需要能申请大学的项目,所以只能捏着鼻子做下去。
老天爷,能不能等做完项目劈那两个傻逼两下,或许让他们倒霉倒霉也行…
汪姿妤正胡思乱想着,突然听到了敲门声。
打开门,没看见人,只有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躺在地上。
回房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支钢笔。
钢笔下压着纸条,汪姿妤定睛一看,上面写着抱歉,落款Tom。
怎么办,是收还是不收?
汪姿妤想了想,拿出手机,打开购物网站。
Tom此刻正靠在椅背上思考。
本来今天是想在汪姿妤面前刷好感度,现在感觉没什么成效。
菲林和谢尔是他精心挑选的,大财团当家人的私生子,有财富、却没被培养过,傲慢、无理,用来衬托自己正合适。
今天按原计划,自己应该在汪姿妤被两人说的下不来台时为她解围,突出自己同样身为富家子弟的不同,用大方温柔的举止,让汪姿妤对自己改观。
没想到她自己大大方方揭过去了,还暗暗阴阳了那两个蠢货一把,根本没给自己发挥的空间。
那两人也是蠢的名副其实,连讽刺都没听出来,没有当场发作一番,让他英雄救美。
害得他只能回家后装把绅士,送礼赔罪。
Tom整个人陷进椅背,仰头看着天花板,一双笑眼里满是冰冷的算计。
拿下汪姿妤的难度比他想象中的大,还需要多费心。
不过,这样才有趣,不是吗?
他很久没有这么兴奋了。
第二天,汪姿妤破天荒约Tom去花园。
还是那个熟悉的角落,汪姿妤把钢笔还给了他。
“Tom,这支笔太贵重了,我们是朋友,我不能收。”
这下Tom是真听不懂了,这前后有什么逻辑关联?
看着掌心里的盒子,他罕见地皱起眉头。
汪姿妤主动约他,他还以为是态度松动了,来之前还有点兴奋。
结果一见面二话不说就把礼物还了回来,什么意思?
“为什么?”百思不得其解,他直接张口讨要答案。
“你不用为那两人感到抱歉,我们是朋友,我不会因为他们迁怒于你。”
汪姿妤昨天想通了,她不知道为什么Tom逮着她不放,但既然已经躲不开了,就以朋友为界保持安全距离,只要守好界限,也能独善其身。
“这只钢笔太贵重了,我负担不起,所以我不能要。”
她昨天查了,这支笔要一万刀,知道价格的瞬间,她差点没拿稳,连笔带盒子摔到地上。
这玩意儿她可无福消受,拿人腿短吃人嘴软,这负担可太大了!
Tom还是没听懂,怎么有人收到贵重礼物还不开心。
“不需要你负担,这是我的心意,你收下就好。”
女孩儿扬起了脸,一双冷情的眼就那么看着他,口齿清晰说的坚定。
“我们是朋友,是平等的,不能接受过多的馈赠,这会让我们的关系变得不平衡。”
平等?
Tom脑子空白了一瞬,沉默着看着汪姿妤。
风吹的蔷薇叶窸窣作响,Tom眼神变了又变,最终还是收下了礼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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