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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从前的宁王府。
门口看守的侍卫看到来人,皆是一愣,急忙跪下行礼,结果,君砚尘像是丢了魂般,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面色难看朝内走去。
他一路来到了凤落苑内,里面的陈设一如往昔,没有任何的变化。
终究还是无法挽回吗?
君砚尘一个人孤零零站在这略显简陋的房间当中。
入目之处,是黎落落的生活痕迹。
是一切错误开始的地方。
太阳穴突突突地跳,好像被人拿刀在用力戳着,君砚尘头疼的快要爆炸,无数思绪在不停翻搅着。
满脑子——
都是黎落落的那句话,“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这些日子的弥补,终究是没有打动她。
他倾尽物力,为她所打造的金楼,依旧换不来她的回头。
可是……
君砚尘舍不得啊。
他舍不得就这样和黎落落分开。
更舍不得,就这样让黎落落去到朝云去。
卑劣的念头控制不住的从君砚尘的心中升起,那就是违背承诺,将她强留下来,囚在她的身边。
生一起,死同穴。
纠缠生生世世。
恶念在君砚尘脑海中的声音越来越大……
但,他不能这样的自私,他已经伤害过黎落落一次,不能再伤害她第二次了。
君砚尘不想看到黎落落满含恨意失望的眼神……
君砚尘光是设想那样的场景,心脏就又是一阵抽痛。
他舍不得的放手,也舍不得黎落落走。
这样两难的局面,让君砚尘饱受折磨,头疼的愈发厉害。
“去拿酒来。”
凌厉干涩的声线,从君砚尘喉中艰难发出,他对着外头的流云吩咐。
流云望着屋内满是孤寂落寞的男人……
他的双目心疼,知道劝不了,只得听命取来。
烈酒划过喉咙,是一阵火辣辣的灼烧感。
月光如银霜般,铺满在了凤落苑的四处,君砚尘就在这一片漆黑中,坐在了屋门口的石阶上。
空气是冷的,他沉默喝着酒,眉眼之间是掩藏不住的落寞和颓丧。
手中的酒壶空了一个又一个,摆了满地,最后一个酒壶空掉,君砚尘随手扔在了旁边,就这样的倒在了地上。
他的脑海中,从儿时,再到婚前,再到成亲,边关,和离,直至现在……
手指抚在了眉骨,连带从前做的那些梦也回忆了起来。
又遥远……
又真切……
就好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一样。
君砚尘头疼欲裂,闭上了眼睛,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在这寒冬腊月中居然真的睡了过去。
且,还又做了那个梦。
这次的故事串了起来,比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完整。
也解开了君砚尘心中的一些疑团。
梦中,黎落落作为宁王妃,郁郁而终。
那里的他也以为当年的小姑娘是云嫣然。
他以为不在乎这个空头王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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