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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轻巧,明年能不能升官还不一定呢。”
“嗨,眼下可不就是升官财的好机会吗,咱们只要把仗打赢了,谁还管你烧没烧房呢?我可告诉你,听说咱营官要升了,丙字营的营副这些天上下走动,那王八蛋一定是看上了这位置在跑关系呢。要是你让他抢了先,到时候他可就骑你头上拉屎了!”
吕豚一愣神:“你说的是真的?”
“可不是?要不然烧了这里的房对我有什么好处?哥们可都是为你想啊大哥!”
吕豚犹豫了良久,脸上始终阴晴不定。终于下定决心:“好,那就干吧!”
不久之后,乙字营士兵就把柳泉村的村民们驱赶出村子,也没经过仔细的检查,一列列举着火把的士兵鱼贯入村,在一间间民房外站好。
直到现在,一脸茫然的村民才明白这些士兵想做什么。他们连忙哭喊着想要阻止他们,可惜的是,士兵们根本不为所动。
一个老汉喊道:“给我们一个时辰,我们至少能收拾行李。”
蒋老六说:“不行,你们通知叛军怎么办?”
“给我们慈悲吧!留一点东西,至少我们不会露宿荒野。”
蒋老六不为所动:“真金不怕火炼,火都烧不坏的东西才是好东西。不过,那已经和你们没关系了。你们的所有财产都已经被没收,作为你们私通叛军,杀害祖国战士的惩戒!”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园被毁,一生收获化为乌有。就算是一向温顺的农民也忍受不了了。他们眼中冒出仇恨的怒火,一个个看向蒋老六。
“想干什么?”蒋老六立刻喊了起来,又对身边的部下说:“注意保护我!”
留在原地戒备的士兵把长矛对准了百姓,在长矛的威慑下,农民们屈服了,他们只能眼中噙满泪水,恋恋不舍的看向自己即将被毁灭的家园。
“锵!”
一道冷酷的刀光从一间不起眼的民房内飞出,准确无误的砍在一个士兵身上!
村后的大树上,潜伏已久的刘小二看向王盛:“村子里的人动手了,咱们怎么办?”
王盛眼中出一道寒芒:“通知所有人,从地道进村,借助地形,抵抗敌人!”
“绝不能让乡亲们的家被毁掉!”
“是!”
刘小二吹响口哨,这是联军进攻的信号!
直到此时,乙字营的士兵才终于看清了传说中叛军的长相。
那是一个十分年轻的战士,看上去不到二十岁,长得很高,但十分瘦弱。他就站在门框里面,衣衫褴褛,手里是一把缴获的连手弩,背上还背着一口军刀。
他现在距离乙字营的队列不过十步,这个距离足够他完成百百中的射击。一抬手,连手弩便射出一道死亡的光线,射中一个士兵的肚子。
“哎哟!”士兵叫了起来,手弩的杀伤力弱于弓箭,除非命中要害,否则中箭者一般不会当场死亡。。他那一队的另外五个人则手忙脚乱的扑上去想要抓住他。
“终于现身了!”吕豚兴奋的大叫:“快给我抓活的,附近的人都去帮忙!”
这个年轻的战士经验老道。眼看着五个士兵如狼似虎的扑过来。他并不慌张,又一抬手,命中了一个士兵的手臂。那个倒霉的家伙立刻痛得倒地不起,连带着还绊倒了他后面的两个同袍。
联军战士转身走进屋内,房门很窄,剩下的两个人则一前一后追了进去。谁知联军战士刚跑了两步,忽然抽出军刀,扭腰拧胯,回过身来。刀锋上带着他腰部强大的爆力,一下劈在前方那人的头顶,当场便把那颗脑袋劈开了一半。鲜血和着脑浆喷在另一个士兵和联军战士的脸上,把那个士兵吓了一跳。战士大吼一声,又一刀斜砍在最后一个士兵的肚子上,锋利的刀锋立刻在肉上喇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啊!!!”士兵出一声惨烈的哭嚎,把外面正要攻进来的人吓了一个激灵。
“快后退!”
这个无名战士的悍勇立刻吓退了门外准备进攻的士兵。短短几个呼吸之间,此人竟然能借助地利连斩三人。这样的战斗力就算是在东吴的正规军里也实属罕见。
门外的士兵叫嚣着:“出来,否则烧房了!”
回应他的,同样是一弩箭。不过这次,这个战士射空了。但他并不惊慌,转身走进屋内,扔掉了砍钝的兵器,换上了被砍死的两个士兵的军刀。
吕豚在山坡上看得真切,气急败坏的说:“混蛋,咱们为什么不射他?”
“长官,你糊涂了吧,手弩是精锐部队才装备的好东西,咱们哪有啊?”
“笨蛋,我连我有盔甲都不知道,哪知道我们有没有手弩?再说没手弩还没盾牌吗?拿盾牌一挡不就不怕了?”
“那玩意死沉的,咱们哪次出门会带它呀?”
所幸的是,乙字营士兵还算没完全傻掉,他们没带盾牌,就近拆了一块门板挡在前面,一队士兵小心翼翼的往房里走去。
联军战士在门后看到有人举着门板进来的影子,知道自己借助狭窄地利的优势已经荡然无存。于是赶紧趁着他们行动缓慢,自己打开窗户跳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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