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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制剂打了吗?”
“打了,抑制剂打上好久也没效果,上将他坚持不要人陪在身边,刚刚自己乘悬浮车说是要先回家……对,时小先生,麻烦您尽快回去看看吧。”
这是景宴失忆以来的第一个易感期。
作为顶级alpha,景宴的易感期频率相当低且很稳定,加上他强大的自控力,自少年时期分化以来,几乎没有一次因为易感期耽误工作的。
这让他极度不习惯。
时南秋匆匆打车赶回家时,还没到家门口就闻到了淡淡的岩兰香气似有若无地飘过来,就连司机也动了动鼻子,疑惑道:“这附近有种岩兰花吗?我怎么不知道?”
还好司机同样是个beta,只能闻得到信息素的味道,感受不到这气息中此刻隐藏的躁动与欲望。
还好这处居所位置比较清净,周围鲜有人来,信息素的溢出暂时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时南秋同时心里也暗暗有些打鼓,不知道家里的信息素味道该有多么浓郁。
付过联邦币后,时南秋向司机道了谢,跳下车匆匆往家里奔去。
刚打开门,时南秋差点被高浓度的岩兰气味呛得跌个跟头。
“这次的反应到底有多严重……”
时南秋转身将门扣好,打开家里的空气净化系统,目标明确地直奔味道最浓的楼上而去。
路过主卧的时候,时南秋顿了顿脚步。
不对劲。
卧室门大开着,时南秋探头往里一看,差点惊掉下巴。
整间卧室此刻乱七八糟像被洗劫了一样,东西七七八八扔了一地,抽屉柜门全都大开着,窗帘半拉了一半,模模糊糊只能看清楚床上一堆小山似的东西。
犹豫间,那座“小山”忽然动了一下。
时南秋快走几步上前,将窗帘“哗”的一下拉开,柔和的日光尽数倾洒进来,给整间卧房染上了温柔的暮色。
他这才看清,衣柜门大开着,床上那堆小山赫然便是自己的各种衣服。
一件t恤从小山上滑落下去,露出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欢快的声音响起。
“秋秋,你回来啦。”
这不会是……景上将吧?
时南秋嘴角抽搐了一下,慢慢走过去到床边坐下,一件一件拿下自己的衣服。外衣,t恤,衬衫,短裤,大衣……甚至军校的学生制服都被搭在了臂弯里。
“上将,您也太……”
千言万语汇到嘴边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时南秋无力地叹了口气。景宴全程一动不动,盘着腿在床上乖乖坐着看着他的动作,眼睛一动不动盯着面前的beta。
伸手从景宴头顶上拿下最后一块布料,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之后,时南秋不禁面皮一红,低声说了句什么。
“秋秋,你说什么?”景宴大声问道。
“没什么。”
时南秋把内裤紧紧攥在手心,反手用力扔进床边的洗衣筐,努力维持淡定的表情,起身就要离开。
“我先去洗个手。”
“别走。”
还没站起身来,腰间便环上了一双大手,时南秋整个人失去重心被拉住朝后倒下去,跌进浓郁的岩兰香气里。
“放开我……我去洗个手就来。”
挣扎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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