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把大水枪底部的那个小水枪拆下来,递给付野,说:“咱们玩打水枪吧,打到对方后背全部湿透就算赢,怎么样?”
付野垫了垫自己手里迷你版水枪,笑了。
“我用这个?”
“自然。”
云稚满脸理所应当,点点头,浅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金黄的边缘:“我腿脚不好,只能稍微骑一下,很难躲闪开,所以你理应用小号的。”
其实像云稚这样脚踝受伤的人是不可以骑马的,但他今天真的心情很好,就想玩开心点。
付野没再说,将他举高抱到小马驹背上,又从马场管理员手里接过护具,亲自给他穿戴。
云稚骑在小马上,看着付野低垂着眉眼,不紧不慢帮他扣好护膝的带子。
他其实完全没有想到,付野会去找那些人的麻烦。
虽然这件事,以任何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付野都做得有些过分,而云稚如果认可并觉得感动,应该是极其不符合大众三观的。
但他还是有些小小的窃喜。
从小,云稚就很会争取,也知道想要得到任何东西必须先付出行动,人际交往也是如此。
想要得到父母的爱,他需要好好表现,考高分,爱整齐,讲卫生,想要维持友情,他要为对方在必要的时候提供一点情绪价值,最好再有点可图。
可是今天,他什么都没做,付野就主动去了,甚至如果不是碰巧看到,这件事可能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很难找到合适的措辞来形容在电子屏中看到付野身影那一刻时,云稚内心的想法。
他只是震惊之外,有那么一点点的难以言喻。
这代表付野一直在关注着他,闹别扭走掉也没有真的将他丢在外面不管,这或许也可以代表,付野对他好,好像……并不要求回报。
云稚当然喜欢被人好好对待,没有人会不喜欢。
付野给他全副武装好,自己则选了匹高大的纯种黑皮,翻身上马的动作干脆利索,颀长的身形在阳光下显得格外俊朗。
云稚摸了摸自己的小马驹,把小马的毛分成左右对称,扛着超大号水枪,自信明艳的笑容绽开:“先说好,我要是赢了的话,你以后就再也不许擅自不给我轮椅用,也不准不经过我同意就把我带到陌生地方。”
付野淡淡瞥了他一眼,“这是两个。”
云稚可不管,张口就要耍赖,付野轻哼一声,似是方才记起什么重要的事情,疑惑问:“怎么,你这么胆小,竟然会骑马吗?”
“……”
靠。
云稚要耍赖的话说不出口了。
他只能一秒挤出可怜又委屈的表情,装腔作势:“我小时候学的,摔可疼了,我怕的要死,所以你可怜一下我,让我有两个条件吧。”
付野就喜欢欣赏他这副努力找补,在自己面前绞尽脑汁维护形象的样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