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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还有那段水蛇似的软腰贴着脖颈扭来扭去,直把付野扭到想给他掐断算了。
身体不受控地起了些变化,付野无可忍受,原本想用自己带着手套的手拍打一下他的后腰作警告,谁知道手掌落下时便偏了方向,不轻不重的力道“啪”一下触到了满手柔软。
脸色瞬间爆红,云稚咬着唇瓣,挣扎声被这一下拍得直直上扬,变了调子:“嗯——”
臀肉颤巍巍抖了一下,云稚霎时像被戳中肚皮的刺猬,直愣愣竖起满身寒毛一动都不敢动了。
付野本就怀疑是他故意将那瓣圆滚滚的肉往自己手心里头塞,不然自己怎么可能会打偏?还不都是他故意借机占自己便宜。
这呻|吟声擦着耳畔一飘,付野更觉得坐实了罪名。
咬紧牙根,手臂不断用力勒紧,付野眼底含怒,一字一顿道:“不、准、乱、蹭。”
云稚腿部神经没有恢复好,并不能感知清晰,慢半拍意识到自己这个体位,双腿好像是碰到了某地……
“我……”
当然不可能是故意的,云稚哑口无言,身体老实下来,但依然坚持,闷头生着气:“你把我放下,我不要跟你去,你不是有女朋友吗,你找她跟你去。”
异性恋跟同性恋一样恶心,付野平等的歧视全物种,不知道他从哪里给自己安排了个所谓的女朋友,但他这样闹个没完,又一直强调女朋友的事,大抵不过就是吃醋罢了。
无谓在这种小事上跟他计较,再说付野确确实实没有什么女朋友,没理由要受他这盆脏水。
“我没有。”
手心富有弹性的触感久久未能消散,付野指尖摩挲几下,将脸狠狠别向另一侧:“男的女的、不男不女又男又女的,什么样的朋友我都没有。”
解释完,付野自认已经足够,不再与他浪费时间,大步迈向车后座,拉开车门,弯腰,将人扔了进去。
云稚还没从他那句话的信息含量里反应过来,这一下被丢得头晕脑胀。
一抬头对上付野逆光站立,半张脸隐没于阴影里不辨情绪,冷肃的寒意从浑身上下每一根毛孔里泛出。
在付野眼里,他今天已经做出了许多没必要的让步,而这种没理由的妥协除了会把人惯坏外别无他用。
这小礼物如今就已经学会跟自己耍脾气了,更是动不动便拿他自己该做的分内之事要挟自己给名分。
不让他当自己男朋友,他便张口闭口都是“我不去了”,听着就让人恼火。
欠收拾。
付野指尖动了动,仿佛在回忆什么触感,眼底深沉的漩涡像是要把人卷进去。
“不止现在,我以后也不会有。”
一语双关。
他要让这小礼物明白,纵然自己愿意让着他,他那些痴心妄想更进一步的亲密,在自己这里也是永远都不可能的。
所以下次不要再故意让自己摸他那两块肉。
云稚愣愣看着他。
僵持半分钟,云稚低了头。
付野甩上车门,绕到驾驶座,打着方向盘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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