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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诺拿起一块,闻言,看了他一眼,道:“就你话多。”然后轻轻咬了一口手中糕点,入口即化,顿时唇齿留香,香甜中带着一丝清凉的感觉。
因为发烧的缘故,苏诺的味觉要差了许多,但还是能够尝出糕点的味道要比他平时吃的好上不知多少。
记得上辈子逍遥王派人送给他的糕点,他好像全部都分给其他人吃了,自己连一口都未曾尝过。
因为上辈子的缘故,他现在对食物不是很挑剔了,只要能吃就好,不过对逍遥王讨好他的心思还是有点感动,但也仅此而已。
他已经受过一次伤,自然不可能再奢望感情一事,只想着以后嫁进王府之后能够掌握后宅大权,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再有个孩子,然后平平安安度过一生便好。
吃了点东西,苏诺又睡下了,晚上天刚黑的样子,夏青就发现他开始说胡话,额头的温度也更高了,脸色通红,他连忙用毛巾给他敷额头,再派人去通知苏尚书和大夫人。
因为太医已经预料到这种情况,并且给他们讲了应对方法,下人们倒不是很惊慌,只要好好照看着,熬过今晚就会没事。
苏尚书和大夫人来了之后,守到半夜,看着下人们忙活了很久,发现苏诺终于退了烧,两人才回房睡觉。
第二天天不亮,苏尚书就起床梳洗好,吃过早饭,坐着轿子去上早朝。
在早朝上,苏尚书把早就准备好的奏折拿了出来,参了夏邑一本,言明夏邑对自己的儿子管教不严,使得夏之槐竟在大庭广众之下欲对他的长子行不轨之事,并且要皇上为他做主,对夏邑父子严惩不贷。
之所以这样公开说了出来,苏尚书就是吃了心想让皇帝处罚夏邑,虽然幕后之人还未找到,但夏之槐确实对他儿子造成了伤害,做老子自然要帮着讨回公道。
景文昊见苏尚书如此说,自然也要站出来帮着他说话,毕竟苏尚书是他未来的岳丈。
不过景文昊话音一落,夏邑也站出来对景文昊参了一本,说他目无王法,嚣张跋扈,仗着自己是王爷就胡作非为,把他儿子打成了重伤,然后开始哭哭啼啼地要皇上为他儿子做主。
夏邑是都察院的御史,行使弹劾、监察的权力,是朝中大臣,皇上要考虑他的发言。
但景文昊是他最宠爱的儿子,苏云辉也是朝中的得力臣子,再加上被夏之槐调戏的苏大公子是他儿子看上的人,所以皇上必然会有所偏袒。
还有一点,夏邑说的那些话无所顾忌,景文昊虽然没什么出息,但毕竟是皇上的儿子,若是有不对,自有他这个皇帝亲自教训,堂堂王爷,还轮不到一个臣子对其出言不逊,随意责骂。
坐在龙座上的皇帝考虑了片刻,当场做出决定,景文昊打伤夏御史的独子,行为不端,屡教不改,自今日起,面壁思过三个月,期间不得离开王府半步。而夏邑因为管教不严,罚俸半年,至于夏之槐,皇上会派一个御医去为他治疗,伤好之后就去军营里待一年,期间不得离开军营半步。
早朝过后,景文昊本打算立马出宫去苏府见一眼苏诺,刚一出了金銮殿的大门,就被宫里的刘公公拦住了。
刘公公是圣上跟前的大红人,景文昊一见到他,便知道是父皇要找他,于是问道:“刘公公,父皇找我有什么事啊?”
刘公公点头道:“圣上只是让奴才带您去御书房,并没有说是什么事。”
景文昊走到御书房外的时候,刚好看见苏云辉满面红光地从里面出来。
苏云辉见是景文昊,立马收敛了脸上放肆的笑容,拱手淡笑道:“微臣见过王爷。”
“苏尚书好。”景文昊点点头,便问道:“不知父皇把苏尚书找来可是为了赐婚一事?”
苏云辉微笑道:“确是为了此事,圣上明日一早便会派人把赐婚圣旨送到尚书府,承蒙王爷看得上犬子,微臣惶恐。”
景文昊的心里终于松了口气,也笑道:“苏尚书严重了,本王既然决定迎娶苏大公子,您便是本王的岳丈,苏尚书无需和本王如此见外,说什么惶恐不惶恐的?”
苏云辉道:“王爷说的是,微臣谨记,王爷要是没什么事,那微臣就告退了。”
景文昊点头道:“苏尚书慢走。”
等他目送苏云辉离去,刘公公便催促道:“王爷,您快进去吧,圣上还在里面等着呢!”
景文昊压抑住内心的激动,点点头,走了进去。
刘公公把门轻轻关上,便候在门外。
景文昊一进门,迎头就被一本奏折击中,心里凉了大半截,然后他的耳边就传来一阵暴怒声。
“混账——”
☆、父皇暴打,还罚了跪
奏折啪的一声拍在景文昊的脑袋上,又咚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吓得他连忙闭了一下眼睛,看着父皇那一脸震怒的表情,心里还是感觉怕怕的。
一袭龙袍加身,身形修长而容貌英俊的皇帝站在景文昊的正前方,待他走进门,一本奏折狠狠砸了过去,开始大喝道:“看你干的好事,堂堂一个王爷,居然像地痞无赖一样跑到人家家里去打人,还把人给打成重伤,你真是半点也不让朕省心,你要不是我儿子,我早就把你押进大牢去了。”
景文昊的父皇叫景无痕,二十多年前从景文昊的皇祖父手中接过皇位,经过他长达二十四年的励精图治,景国比从前更加强大,兵强马壮,国泰民安,既无天灾,也无人祸,呈现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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