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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扶月去凑什么热闹?”宋之远眉头皱起,满脸狐疑。
他跟江扶月做过夫妻,从来不知道江扶月居然会医术。
况且,南疆的蛊毒是谁都能解的吗?
鬼使神差地,宋之远就跟在人群后面去了军医大帐。
军医大帐里,此番上阵受伤的将士一个个面如死灰,一脸生无可恋。
他们被南疆人的兵器所伤,身上沾染了蛊毒,必死无疑。
军医解毒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别人替他们分担蛊毒。
但对军中的将士来讲,若是替他们分担了蛊毒,就意味着战斗力下降,自己对阵敌人的时候,多几分风险。
大家背井离乡来跟南疆人战斗,还想着战争结束与家人团圆,谁也不想把命丢在这里。
所以,在宋之远之前,士兵们被南疆人的兵器所伤之后,大多选择了自生自灭,不去拖累别人。
这次跟南疆人对战之后,虽然他们被同伴们带回了大商营帐,但他们也知道,他们必死无疑。
江扶月进到军医大帐,察觉到了大帐内的气氛有些低迷,看了看营帐内受伤的那些将士。
幸运的是,他们都只是受了皮外伤,并没有性命之忧。
“军医,我在战场上捡到了这个东西,好像是药。”江扶月将自己之前捡到的能够解除蛊毒的药递给了军医。
军医狐疑地接过江扶月递过去的小瓷瓶,打开瓶塞,轻轻闻了闻,脸上当即便是露出了喜色,“是能够解除蛊毒的药!”
军医这话一出口,大帐中那些原本已经抱着必死之心的大商士兵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
能够解除蛊毒的药?
他们不用死了?
“郡主,你这是从哪里捡到的?”军医眼中闪过兴奋的光,有了这个药,将士们就不用死了!
江扶月随口扯道,“追可达尔的时候,他掉的吧!”
军医得了能够解除蛊毒的药,心中正兴奋,对江扶月的话也没有细究。
“药虽然不错,但不够大家分啊!”军医兴奋之后,脸上又露出了一丝忧心忡忡。
“那我们能不能试着自己研究一下,这些药是怎么制成的?”江扶月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
军医愣了一下,“我们对南疆的蛊毒并不了解,想要研究解药,并不容易。”
如果能够研究出解药的话,军医早就研究解药了,哪里还会看着之前那么多的大商士兵白白牺牲?
“我来试试。”江扶月说着,又从身上掏出两瓶药,“先给大家解毒,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研究出这个解药到底是由什么制作而成。”
军医深深看了江扶月一眼,眼中露出一丝狐疑,“你?”
江扶月笑了笑,“不瞒先生,我之前曾经在药王谷呆过一段时间。”
听到这话,军医眼中顿时露出了然之色。
在药王谷待过的,那就说得通了。
如今军医手中有了三瓶能够解除蛊毒的药,帮大帐里所有中了蛊毒的将士解除蛊毒,足够了。
当下军医便是将瓶里的药一一分给了大帐里的伤员。
伤员们没有丝毫犹豫,得了解药便是直接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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