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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流一颗心落了地,半笑着问她:“那你现在还要跳吗?”
蒋依歌拼命摇头。
溪流在心头暗自哼笑一声,伸手想去给蒋依歌把被子拉开,别让她蒙着脸,蒋依歌却一个哆嗦将被子裹得更紧:“溪流……我……我……是不是被……植入了……”
还能记得?
溪流:“你知道发生了什麽?”
蒋依歌闷在被子里点头。
溪流:“也知道自己有多浑?”
蒋依歌愣了下,还是乖乖点了头。
溪流把手腕上的齿印伸给她看:“这也记得吧?你和米璃这都是跟谁学的?”
蒋依歌从被子里偷偷露出一只眼睛,刚瞄到一眼又赶紧缩回去,不吭声。
“嗤……”
溪流哼笑出一声来。
其实,他想起了当年的父亲,父亲也是,事後清醒时,会记得自己都做了什麽。所以他才会觉得奇怪,来和儿子诉说。只可惜儿子当时被猪油蒙了心,没引起重视。
但溪流并不想再提当年的旧事,只在脑中过了一下,就先把思绪放到了一边。
然而,蒋依歌却提了:“溪流……我这……是不是和你……和你父亲一样啊?”
溪流有些吃惊,他之前讲过的那些事还是有点复杂的,还以为这丫头只是听得一知半解,没想到她搞得这麽明白。
“嗯,是有点像。”
他倒也不回避,实话实说。
蒋依歌双臂抱着被子,紧紧地,声音弱如蚊蝇:“那我是不是也……也是那种……间歇性的?”
溪流看了看她只露着半边的额头,口气很随意地:“不知道,你说不定只是一次性的。”
蒋依歌忽然就擡起了头,望着溪流一脸期待。
这话可一定得是真的呀!
她努力分辨溪流的神情,但他那张脸一如既然,正经中带着一丢丢不屑,看不出他是真这麽想,还是只为安慰她。
蒋依歌不太有信心,闷闷地:“只要……只要别变成李乐那样……就好……”
“那当然不会。”
溪流接得别提多自然,“李乐在游戏里是稳定型,回到现实後变成了间歇型,看,减半了。”
“你撑死算个游戏里的间歇型,回到现实一减半,不就没了麽?”
“……”
“……?”
是这样麽?
蒋依歌觉得哪里不对,但溪流说得头头是道,这减法没毛病啊,她找不出破绽。
“好了就起来吧。”
溪流压根儿不给她细细琢磨的时间,从床边站了起来,“走,去跟他们报个平安,米璃很担心你。”
蒋依歌懵懵懂懂找回自信,点点头,放开被子爬下床来。
二人正要走出10号房,却就在这时,万万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毫无征兆地,广播响了!
【B游戏,狼人杀即将开局,首先介绍12人天眼祈求者恶魔屠边局规则。】
――!
二人双双愣在原地!
那熟悉的电子声,那找不到来处却直往耳朵里灌的声音,就在这震後的破烂小洋楼里响了起来……
怎麽会在这时……怎麽会……狼人杀突然就开局了?
二人双双惊成一尊石雕,互相看着对方满脸惊愕。
难不成……关卡早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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