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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VIP 庭院36（第2页）

颜生说过，他之所以感知系数灵敏了几十倍，不是改变了数据体本身的参数，而是调整了外部刺激信号传入数据体之前的预处理程序里的一个系数，使得为保护数据体避免接受过载信号的过滤程序失效。

这个系数虽然不属于数据体的内部信息，却是单独跟随个体而存在的。换言之，只要他还是进来时的那个数据体，就不可能摆脱这个系数的影响。

除非……

除非他的确已经不再是那个数据体！

如果他选择回到游戏，就一定还是当初的那个数据体不会变。

而这个系数不是数据体本身的参数，不属于黑衣人测量身体数据的范围，只要在塑造好个体後添加一个合理的外置系数就可以了。

所以，还要什麽证据，这不就是铁一般的证据吗？

系数正常只有一个解释

――这个颜生的确是黑衣人重塑出来的，不是原来的颜生！

*

许久，米璃呆呆地望着颜生，无法挪眼，直到将他耳根都盯出了些微绯红。

他两次转回去自顾自吃东西，却还是又被馀光中米璃灼灼的目光给拉了回来。

显然已经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

颜生欲言又止，想问，却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喉结不自然地滚了两下。

其馀人也都噤若寒蝉，光看热闹了，一大桌香气逼人的菜肴都无人问津。

“你替代他……然後呢？”

良久，米璃突地问出一句话来。

他不是他，不可置信，又不得不信。

明明感到莫大的安慰，内心中某个细小的角落，又不可控制地冒出失落。

她理不清，不知该如何形容此刻千头万绪的心情，只能沿着那条逻辑线继续往下问。

不自觉地，她又一次伸出手抓住了颜生的手腕。

颜生手里还握着筷子，被她一拉扯差点脱手掉下去，急忙用另一只手接住，将筷子放回到碗边，转头匆匆接上她的目光。

“你代替他继续闯关，那他是算被淘汰了还是没被淘汰？”

米璃张口就问。

颜生愣住，一时没回话。

米璃：“他会受惩罚吗？会流落街头吗？”

颜生：“……”

蹙起了眉。

米璃：“要是你赢到了最後，那怎麽算？算他赢了吗？”

“你又会怎麽样？消失？还是从昨天开始到最後的记忆会重合到他身上？”

一连串的问题砸在颜生身上，他不由拧起的眉心显出了他的进退为难。

他局促地半伸舌尖添了下嘴唇，用十分无奈的口气道了句：

“我真的不知道……”

无奈，却依然保持着耐心，和温柔。

米璃看进那双澄澈的黑眸，企图在里面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哪怕只是捕风捉影。

但，没有，一丝都没有……

那里干净透彻得如新叶上凝结的露珠。

终于，米璃放开了他。

收手时，他的右手腕上留下了一圈红红的指印。

*

菜都要凉了，一顿饭这才开始吃。

气氛起初有些尴尬，後来被几个开心果强行扭上正途，菜肴的美味才终于能叫人尝出来。

米璃没再和颜生说话，就坐在他旁边，埋头吃自己的。

颜生倒看似完全不受影响，一双筷子在各道菜之间随意来回，吃得惬意。

不知是否因为过去那些牛哄哄的人生记忆没了，他看上去比从前更显低调。

饭局少不了聊天，但这一次，话题全绕在颜生身上。

但可能是怕影响心情，聊来聊去，都没人提在卡坦岛关卡里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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