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帐外,又一名牙将跑了进来,拱手一揖:“殿下,营外有龙武军使者求见!”
张谨、董武隆和李延义异口同声道:“什么——?!”
李系手指敲了敲帅座扶手,“宣。”
牙将领命而去。
少顷,牙将领着一名身披玄甲、腰悬横刀的将领来到帐前。
来人帐帘掀开,阔步而入。
他身长八尺,杏眼圆鼻,髭须修整得极为周正,眼神锐利如刀。
李系挑眉。
哟,老熟人啊。
六年未见,当年的玉面将军如今添了几分沧桑,眉宇间多了几道深纹,却更显沉稳威严。
张文憬看了眼帅座上的李系,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此时的李系龙章凤姿,不怒自威,举手投足间的威严丝毫不输自家大帅。
想当初自己百般看不上他,屡屡劝诫大帅杀了他,杀不了好歹也不能放走。没想到他直接当场飞走,不但没抓成,还带走了大帅的心,让大帅害上相思病,一害就是六年。
当年一无所有、西行前来凉州寻大帅的游侠儿,如今已成三军统帅、燕王殿下,是能与他家大帅平起平坐、分庭抗礼的存在。
甚至他这次来,就是来投石问路、递橄榄枝的。
唉,命运这种东西,真是谁也说不准。
他心里这般感叹,面上却不显,目不斜视走至帐中,朝李系抱拳一揖,不卑不亢道:“龙武军副帅张文憬,奉我家大帅之命,前来递送战书。”
说完,他从怀中取出一封黑金封函,双手呈上。
战书呈出的那一刻,帐内气氛骤然凝滞。
董武隆与李延义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之色。
李系则面色如常,只抬手示意张谨接过。
张谨上前接过战书,展开一看,瞳孔骤缩,面色顿时五彩纷呈,竟有几分咬牙切齿之意。
李系疑惑地看向他。
张谨抬眸,秀美的桃花眼死死瞪着张文憬,眼神冒火:“你——你们——”
张文憬见他如此生气,心里猛地一跳。
糟、糟糕!
他家大帅别不会写了什么不该写的东西吧……
虽说这封战书是大帅与众人合议、深思熟虑后才下的,但具体内容由裴啸之亲笔所书,旁人并不知晓里头写了什么。
想到裴啸之将自己单相思李系之事闹得凉州圈子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后背冷汗直冒。
要是他真写了什么出格之言,把李系惹怒,自己不会被他一怒之下给砍了吧?
噫!吾命休矣!
李系见张谨竟如此大动肝火,顿时好奇起来。
张谨内敛谨敏,明明只是个二十岁的小子,却总喜欢端着大人架子,绑着张脸,美其名曰喜怒不形于色。
裴啸之那厮的战书里,究竟写了什么,竟能让他如此动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屠户家的小哥儿看上了那个卖豆腐的汉子。古小渔是个能干的小哥儿,每日帮着古老爹卖猪肉收钱,家里的哥哥弟弟都没有他会算。可是,好是好,就是太泼辣了,一点儿也不饶人,有婶子叔么少给一文他都不...
北京城谁不知道谢家太子爷谢司言心里有个白月光。池姷柠也知道。所以婚后她不吵不闹安分守己。可就算如此,她依旧成为谢司言报复的对象,随意地践踏她的身体和尊严。谢司言理所应当地认为她就是条癞皮狗怎么甩都甩不掉。所以在池姷柠在提出离婚时,他头也不抬,用你母亲的死换你坐稳我妻子的位子,你还有什么不能满。池姷柠只是将一离婚书甩在他脸上,谢司言你太看的起你自己。当看着在电视上耀眼如同宝石的池姷柠身旁围着一群男人时,谢司言彻底慌了。他哭着求她再给他一次机会,再看他一眼。可笑,她怎么可能再回头。因为她记忆中的人,回来了。谢暨白知道小她十岁的夫人勇敢倔强,可从未想过会为了救他命悬一线。更没有想过夫人会因此失忆,而被设计嫁给他人。看着爱人受到欺辱。他绝不能忍受,这一次他不会再让爱人受到一点伤害。所以夫人快点离婚吧。...
...
明亮的房间,清爽的海风。虽然是冬日,可是在热带地区的房间里,丝毫感觉不到老家的寒冷。但是,我的兴趣不在这里。望着窗外的铁栏杆,我有种想死的冲动。讨厌的海风,讨厌的芒果树讨厌的天气,讨厌的食物还有讨厌的铁栏杆住在有着铁栏杆的房间里,有种住在监狱里的感觉。是的,那是在我年轻的时候,十几年前我在下原市看守所里面作为连环杀人犯嫌犯,被架上手铐和脚镣,在冬日的囚室里面望着窗外的铁栏杆的感觉。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嫌疑犯,我就是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