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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都不再新奇有趣了。
似乎什麽问题都有了答案。
好像……都变得没有意思起来。
女娲:“噗噗来了。”
沈嘉卉立马站起身向前看去。
一团又一团的毛球们打闹着从森林里冲出来,只有一只黑色的豹子坠在队伍的最後,垂着脑袋,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麽。
沈嘉卉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了脚步。
她准备先观察一阵,再决定下一步该怎麽做。
可能注意力都集中在学习上,那些毛团们并没有注意到沈嘉卉。
它们在冲出森林後就四散分开,有的爬树,有的跳河游泳。
唯独噗噗叼起了地上的花朵,走向了河边。
沈嘉卉还以为它也是要跳河,结果它找了棵歪脖子树。
这课从树干中央就折向河面,硬生生长出了人弯腰伸手的姿势,一根粗长的树枝就这麽伸到了河面上。
噗噗叼着花跳上树,应该是为了保持平衡,屁股撅得高高的,松鼠一般的毛尾也勾成了半圆,左右甩来甩去。
可身体还是太重,压得树枝都往下坠,它像是被吓到了,嘴巴一张,结果叼着的花就掉进了河里。
然後它张着嘴,像是愣住了。
沈嘉卉看着是觉得可爱又有些可怜,想着要不捡朵花给它送过去,却看到噗噗歪过脑袋,圆圆的耳朵抖了抖。
它紧盯着水面,眼睛都瞪大了一圈,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东西。
沈嘉卉被它这番表现勾得好奇起来。
可人类的视线可转不了弯,只能麻烦女娲将噗噗头顶的画面投射在她的光脑里。
画面是从上往下的视角。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碧绿的湖面,紧接着是黑色的倒影。
倒影蜿蜒曲折,就像是一道泼洒的墨线,描绘出了一棵水墨的树影。
沈嘉卉看到了一副‘水墨画’。
画上有棵树,树上画着一只豹子,而豹子伸爪探向枝头,那里漂着一朵绽放的花。
一时间,自然万物倒真成了一幅画。
看到这副画面,沈嘉卉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美这种主观的感受是很难描绘的。
但她也渐渐明白了噗噗的不同之处。
沈嘉卉:“噗噗,是不是在艺术上和别的居民不太一样?”
女娲:“是的,它对外界的感知比较敏锐,总是喜欢在树干上画一些东西。”
沈嘉卉:“你给它灌输的就是关于画画的知识吧。”
噗噗在树枝上换了个姿势,两只爪子交叠,脑袋就这麽搭在自己的爪子上,闭上了眼。
下一秒,一柱光柱从天降落下来,将噗噗罩在了其中。
这样的光柱有不少,远远看去,仿佛是天下起了光雨。
真美啊。
沈嘉卉想。
沈嘉卉:“你们把灌输知识的场景都弄得这麽美,挺有仪式感的。”
女娲:“学习又不是什麽可怕的事情。”
光雨没有持续太久。
森林忽然变得喧嚣起来,可这次的吵闹不再是小孩子打闹发出的无意义嗷呜声。
沈嘉卉听到了完整的句子。
感觉就像是从幼儿园进入了写字楼。
望着那些从河中从树上下来的毛球,一只只平稳的踩在地面上,不再蹦跳的打闹後。
沈嘉卉竟然感到了些许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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