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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气爆出来的熊熊烈焰,使得赵萱萱不得不倾力挥掌,把囤积在身体内的能量泄出来。恰好闻听妇女唱到:天若有灵,毁其长城……
那就让你得偿所愿吧!两者相宜,各得其所。
摧毁长城之后,赵萱萱凌空拎起那个死命奔跑的妇女。原来她也怕死,并不是死志坚毅。
此跑:或许不是怕死,而是自己被自己的咒语吓了一大跳。
爹呀!怎么那么准?
拎着那个妇女往西飞行到长城尽头,此处戈壁荒滩,四野茫茫。修筑长城的人依旧衣衫褴褛,不成人样。天下有如此多的穷困潦倒人,连天上神仙都不闻不问,赵萱萱凭一已之力又如何能普渡众生?
放下手中已经昏迷的啼哭妇女,远离修筑长城人群,在河中叉鱼翻烤。香气让地上的妇女嘤咛一声,慢慢回苏。
“恩公小兄弟,此地是何处?谢谢相救,妾身无以为报,愿做牛做马……”妇女翻身磕头。
“此处是长城尽头,是什么地方我也不知。吃完烤鱼你就回故土去吧!”赵萱萱递给她一根草秆串起的烤鱼。
“啊……你不是小兄弟?听你的声音像……很甜。”啼哭妇女急忙爬起来,接过咬了一口。不知赞的是赵萱萱的声音甜,还是鱼肉甜。
赵萱萱吃了一条烤鱼后,抚腹站起:“你自己回家去吧!”
妇女拿了篝火上的两条烤鱼,追上向河堤东行的赵萱萱:“恩公小兄弟,我跟你走,回去我就死路一条了。”
“你不是很有胆量吗?长城都被你哭倒了。”赵萱萱停步问道。
“就是因为哭倒了长城,所以我才要跟着你。如果回故乡,半路都会被官兵抓住折磨死了。”
“你倒是很聪明……”
赵萱萱还未说完,河堤岸边唯一的草丛中传来一个男人的哭声。
听了烦躁,赵萱萱上去就是一脚踢在他的后背:“哭什么哭?女的哭了男的又来哭,难道这个朝代是哭国?”
哭泣的男人爬起身躬腰抱拳:“小弟弟,老朽易开占,因修建长城多出了一块砖,现在监造官要砍老朽脑袋,家中上有八十老娘下有……”
“好啦好啦!悲伤的人还能说一大摊话,糊弄谁呢?”赵萱萱继续往前走,她要寻个清澈的湖水过夜。
叫易开占的老朽在后面紧跟步伐。赵萱萱停下问:“你也要跟我走吗?”
“不是,不是。老朽只想问一下如何能避过这杀头之罪?”
“我一个小孩子懂什么?你问错人了。”赵萱萱继续往前行。
“刚刚老朽做了个梦,梦见一个穿着五彩斑斓衣服的小孩子能帮我渡过危机。可是,醒来后四处不见有人,所以就哭了……”
“所以你认为我就是你梦中的小孩子?”赵萱萱低头看看自己的翠金黄衣饰,莫非他看到了这衣服就胡编乱说?
“不是认为,是真的。你跟我梦中的小孩子一模一样,救救我吧!小兄弟,如何才能避开这杀头之祸?”易开占再次抱拳弯腰,显得特真诚。
“你把那块多出来的砖放在城墙上,告诉他,这是神仙赐予的定城砖,谁胆敢移动,长城就会坍塌。去吧,就这么办!”
赵萱萱想,若是那个监管官再敢无理取闹,就推塌长城,让他也尝尝杀头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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