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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清池带着叶琳和姬南溪匆匆赶往浣洗坊,一路上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沉寂。
当他们到达浣洗坊时,禁卫军已经将所有人抓了起来,押着跪在院子中央。
那些平日里忙忙碌碌的宫女太监们此刻一个个吓得瑟瑟抖,不知所措地望着周围。
沐清池命令手下搬来了椅子,请叶琳坐下。
叶琳没有推拒,在连翘的搀扶下,坐下了。
她本想让姬南溪也坐下,但姬南溪拒绝了。
沐清池站在人群面前,他那锐利的目光犹如冰冷的刀锋,带着浓郁的杀气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
周围的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负责给衣物熏香的是哪些人?”
沐清池的声音低沉而冷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
他的眼神紧紧锁定在那些宫人身上。
话音刚落,几人的反应立刻暴露了她们内心的恐惧——几个与熏香有关的宫人身体瞬间瘫软,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其中一位年轻宫女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裙角,指甲几乎嵌入肉里,另一位则双眼无神地望着前方,嘴唇不停地颤抖着,似乎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禁卫军见状迅行动,几名士兵上前一步,将一名太监、两名年轻宫女以及一位掌事姑姑拖了出来。
被拉出来的宫人们挣扎着,有的哭喊求饶,有的则呆若木鸡,不知所措。
“奴婢……奴婢没做什么啊……”那位掌事姑姑试图为自己辩解,声音因为害怕而显得沙哑无力,“王爷明察……”
沐清池冷笑一声,目光如炬,“既然你不知情,那还慌什么?”
听到沐清池的话,掌事姑姑竭力保持着表面上的镇定,尽管她的手指在衣袖下微微颤抖。
她缓缓地给几人磕了头,额头触碰地面时出轻微的声响。
抬起头来时,她的脸色略显苍白,但仍努力维持着一丝从容,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王爷可否告知奴婢,可是熏香有什么问题?浣洗坊的熏香都是特供的”
她的话语尽量平稳,同时强调道:“我们一直使用分配好的龙檀香,绝不敢有半点差池。”
那掌事姑姑嘴上说着,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周围的人,流露出一丝不安。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年轻宫女忽然脸色惨白得如同冬日里的初雪,身子剧烈颤抖起来,仿佛被无形的手紧紧揪住。
她连忙猫着腰低头。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惊恐,嘴唇因为过度紧张而变得青紫,几乎无法呼吸。
沐清池的目光如鹰般锐利,瞬间捕捉到了这一细微变化。
他仅用一个眼神示意,便有一名禁军上前,那禁军身形魁梧,毫不费力地将那名宫女提了出来,扔在地上。
“你为何如此惊慌?”
沐清池的声音冰冷而平静。
沐清池带着一丝寒意走近。
那宫女害怕到了极点,泪水已经在眼眶中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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