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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又比老子先射!都灌了多少给这骚货了?!”
刀疤脸嘿嘿一笑,粗鲁地拔出自己那根半软的鸡巴,在岳母雪白的大腿上蹭了蹭,将上面的精液和淫水抹去。
他喘着粗气,得意地说道“没事,用个阳龙法还能肏!”
说罢,我只察觉到刀疤脸下腹一丝微弱的灵气流转,原本尺寸平常的疲软肉棒,竟以肉眼可见的度迅勃起涨大,青筋暴起,看上去竟然只比黑奴查库的黑鸡巴小一点点!
奇怪,这两个土匪头子,分明只是凡人,怎么会懂得这等法术?
这所谓的阳龙法还真是神奇!要是我也能学过来,那我的鸡巴岂不是也能……想到这里,我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
我不再偷看,收敛气息,身形一闪,猛然现身在两个山贼头子身后。
“留一个活口好了。”
我冷冷地开口,声音带着凛然的杀意。
两个山贼头子猛地一个激灵,浑身僵硬,骇然回头。
“谁?!”
我没言语,飞伸手捏住络腮胡的脖子,手上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他的脖子被我应声拧断。
络腮胡的身体猛地抽搐了几下,便软软地倒了下去,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随后我猛地一甩,络腮胡的尸体像破麻袋一样,被我扔到一边,撞在墙壁上,出沉闷的声响。
刀疤脸此刻已经吓得脸色煞白,胯下那根刚刚才勃起的肉棒瞬间萎靡下去。
他慌忙拔出肉棒,顾不得穿裤子,连滚带爬地想要逃走,我却一步踏在他身下,将他死死地踩在脚下,冰冷的飞剑抵着他的后脑。
刀疤脸的身体剧烈颤抖,他感受到后脑传来的冰冷杀意,连声音都在颤。
“你……你到底……”
“嘘!”
我摆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冷冷一笑,问道。
“你这所谓的阳龙法是哪里学的?教教我呗。”
刀疤脸不明所以,但求生的本能让他不敢有丝毫隐瞒,他颤抖着回答道。
“是……是头领!头领给了我们一丝灵气做奖励,才能用这壮阳法术肏女人,我……我教不了别人……”
原来如此,这匪窝里还有个领!
得知这个信息,我便也没留此人性命,脚下用力,只听“咔嚓”一声,刀疤脸的胸椎被我硬生生踩断,他身体猛地一弓,便彻底没了声息。
随后,我赶忙回到了母亲和岳母身边。
此刻,母亲和岳母正赤裸着身体,瘫软在兽皮地毯上,满身都是被粗暴亵玩过的痕迹。
她们那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暧昧的吻痕,尤其是那对饱满的肥奶,上面甚至还留着几个清晰的牙印,红肿不堪。
她们的骚穴更是被肏得一片狼藉,穴口红肿外翻,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正不受控制地从里面缓缓溢出,混杂着淫水,将她们的大腿根弄得一片黏腻。
母亲气喘如兰,她那双迷离的凤眸看着我,脸上露出了一个虚弱而又妩媚的笑容,声音沙哑地说道“书儿……你终于来救娘亲了……”
我心中一荡,俯下身,将母亲那温软滑腻的娇躯轻轻抱起。
她的身体还带着激烈性爱后的余温,那股混杂着汗水、精液和她独特体香的淫靡气息,瞬间将我淹没。
我胯下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勃起,硬邦邦地顶在了母亲的大腿上。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她轻笑一声,那双勾魂的凤眸里闪过些许戏谑。
“自己的母亲被强奸了一整晚,我的好书儿……很兴奋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她那张沾满淫靡痕迹的俏脸,用行动表明了我的态度。
我猛地吻上了她那柔软的唇瓣,将她所有的话语都堵了回去。
我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的口腔中肆意地搅动、吮吸。
她的舌头也热情地回应着,与我的舌头疯狂地交缠、嬉戏,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吸进去。
我们的唇舌交织,交换着彼此的津液,那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穴室里清晰可闻。
吻了好一阵子,母亲才轻轻地推开我,她喘着粗气,脸上带着一丝潮红,急切地说道。
“好了,书儿,先别闹了,快去救你师父!她被这伙土匪的大头领带到最里面的石穴去了,那大头领是个修士,你千万要小心!”
我点了点头,将母亲轻轻地放在地上,然后向着她指引的方向,快步寻去。
我循着母亲的指引,一路深入山洞最深处。
越往里走,空气中弥漫的灵气波动越清晰,同时,也传来一阵阵令人心神荡漾的淫荡浪叫。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不行……太深了!求你……求你别肏我了……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
这声音,分明是师父林素霜!
我闻声望去,只见一个巨大的石室出现在眼前。
石室内部装潢奢华,兽皮铺地,墙壁上镶嵌着夜明珠,将整个空间照得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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