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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自然是无有不应的点了头。
“对了,现在什麽时候了?”我看窗外的天色已经黑沉沉的,屋内也点了烛火,估摸着应该不是很早了。
前妻估计了一下:“应该亥时了吧。”
这时候该歇息的都歇息了,外面也静悄悄的,只剩下蟋蟀的叫声在响。
我看了眼窗外:“你不去歇息吗?”
“你这是什麽意思,我不能和你睡一起吗?”前妻一脸“你要抛妻弃子”的神情。
我有些头痛的抚了下额角,其实我真没这个意思,我只是怕我今晚会伤口疼的乱动,会让他也睡不好。
不过仔细想想,前妻守了我半夜,突然把他撵走也太伤人心了。
我往里让了让,给前妻腾出位置来。
前妻十分安然的爬上床,钻进了我的怀里。
伸手轻轻碰了碰我腰上的伤口:“回来之后请了安保堂的孙大夫处理过了,还上了药,不过孙大夫说睡觉的时候包扎上,白天的时候伤口要露着,不然现在天气比较,会发炎。”
说着擡眼看我:“你这怎麽样,还疼吗?感觉有发炎吗?”
我伸手替前妻拆了发簪,一头柔软黑亮的青丝散落下来,揉了揉他的发顶,“只有一点疼,才这一会不会发炎的。”
“好吧”,熟悉的温度使前妻往我身上靠了靠,低声说:“你肩膀和腰都有伤口,不要平躺着,可以半趴在我身上。”
“好”,我再次揉了揉前妻的脑袋。
前妻继续和我说起白天的事,严老大人听了前妻和我遇见的事后,少见的愤怒了。
不过严老大人不是个沖动的性子,先是派人去官道上把那几个衙役的尸身带了回来,等明天雨停了,把尸体放在府衙外等人来认领。
又下了命令,盐税收上来之前,各地知府都要留在江宁城中,又传令江淮两地盐商两日内速到江宁城听训。
“听说那几个知府都有些不满,他们居住的地方都被看起来了”,前妻道:“这些人都是阿爹派去的,好像颇有微词呢。”
我道:“他们要撕破脸,如今再有微词又能如何?这事只怕是善了不了了。”
布政使
这个事确实善了不了,几位在江宁城“做客”的知府大人抗议了好几次,都被挡了回去,几乎算得上变相软禁在城中了。
几位知府大人一合计,这事本也不只是他们几人的事,当时搞‘余利银’虽说是他们出的主意,但他们上头那位布政使才是真正的幕后推手。
这麽多年来,上下打点,落到这位布政使大人手里的钱怕不是比他们几位加起来的都多。
再说,没事干嘛要去行刺钦差?
这是正常人能干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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