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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捞几个属下来陪他老人家啊,多多益善!
是以……
左青走了,可是坑他却给殿下挖的足足的!
他等着属下们来陪他搬砖!
西北大营,马厩。
姜瑄落荒而逃到马厩的时候,马厩里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乔蛮正指挥着人给战马打马蹄铁,身后站着一脸虚心受教模样的望舒,至于望舒身后……
则站着二脸生无可恋的刘鹤和钱疏。
“前蹄那里再修剪一下,力度要掌握好,不能伤了马蹄可是也不能让马蹄铁无用……”
乔蛮作为养马世家乔家的小姐,在养马一道上的造诣很高,就连军中最擅长打马蹄铁的马夫都佩服不已。
“属下晓得了,大夫人就瞧好吧!”
马夫应了一声,修剪马蹄的手不停。
“什么大夫人?我和姜恒已经和离了,现在你们要喊我乔小姐!”
“是的,乔小姐,嘿嘿……”
马夫明显和乔蛮是熟悉的,闻言顺理成章的应了一声。
大公子和大夫人吵吵闹闹了十来年,他们早就习以为常了,至于和离……
都没离家,算什么和离?
大夫人高兴就好!
乔蛮听到马夫唤自己乔小姐就很高兴,可是站在乔蛮身后的望舒却不高兴了,当即回头瞪了刘鹤和钱疏一眼。
望舒是大公子姜恒手下的谋士,虽然他习的是诡道,不受姜恒待见,可是姜恒才是他的主子,他现在的差使就是帮主子盯着大夫人,以防她被这些个不开眼的男人惦记!
被瞪的刘鹤和钱疏见此:“!!!”
绝望的对视了一眼,这种感觉又来了!
这种防狼一样的感觉,它又来了!
天可怜见的,他们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觊觎大公子的妻子啊!
他们心里委屈,可是他们还不敢说!
这话没法说啊,说出来就有不打自招的嫌疑!
“都怪你!你说你怎么就被大夫人给看上了?”
钱疏瞪了刘鹤一眼,一脸怨念的道,“我好不容易办好了凉州城的差事,得了大小姐青睐我容易吗?却被大夫人拉来当挡箭牌,给你俩打掩护!”
“你可别乱说!”
刘鹤闻言当即瞪眼,一脸咬牙切齿的低吼道,“我和大夫人是清白的!我和大夫人真的是清白的!什么挡箭牌?什么打掩护?我听你在说鬼话!”
大公子和大夫人那些个鸡毛蒜皮的事儿,西北军谁不知道?
他们看两口子吵架看了这么多年,早就麻了,可是刘鹤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他竟然会参与到人家两口子的战争中,还成了传闻中的第三者!
刘鹤委屈,可是刘鹤还没地儿说!
“我是不是在乱说你心里没数吗?要不是你整日里正事儿不干一件儿,连个媳妇儿都讨不到,你会被大夫人盯上?”
钱疏闻言,当即义正辞严的道,“你要是有媳妇儿,还有这么多糟心事儿?”
“我没有媳妇儿被大夫人盯上我认了,你都有媳妇儿了,不也被大夫人盯上了?”
“我被大夫人盯上,还不是因为大夫人单独召见你一个太过分?还不是为你挡枪来的?”
一说这个,钱疏更委屈了。
他都有媳妇儿的人了,而且媳妇儿盯自己盯的还很严,如今却被迫和大夫人这个“和离夫人”扯上了关系,他……
真真是人在军中坐,祸从天上来!
要怪就怪他也是先锋营的,和刘鹤这个棒槌在一起当差!
大夫人召见,他们也不敢不来……
不来大夫人就一句话,要克扣他们的战马!
没错!
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就是这么假公济私!
大夫人如今执掌战马,她用这个当要挟,还真没有人能说出个不字来,虽然说他们不是真的怕大夫人克扣他们的战马,可是……
大夫人真要是给他们使绊子,他们也吃不消啊!
惹不起!
完全惹不起!
所以他们只能作伴来这里受望舒的冷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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