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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桌上已经垒了不少册子,谁摆摊交了钱,在这上面都有记录。
案桌后挂了很多小小的木牌,这些木牌都能对半拆开,木牌上都写了摊子的具体方位,领牌子走,只能领走一半,另一半木牌还挂在这。
要是不摆摊了,或者你交了钱的日子到期了,都得将牌子拿回来,又跟另一半木牌合挂在一块,直到确定你继续交了钱,还是这个摊位,才会又给你发这木牌的一半。
这镇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摆摊的自然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却只有这么一个管摊位领牌的地方,姜月和薛琰到的时候,那两个像先生样的人面前都还有人排着队,两个队都挺长的,都是等着领牌换牌或者交钱的。
这一时也看不出哪个队会快一点,于是,姜月和薛琰一人站一个队,都站在队最后面。
没一会,他们后面又站了人。
前面的人挪动一点,他们就跟着往前挪动一点。
最后还是姜月这一队快三个人,眼看前面只有一个人了,就要到她了,姜月这才看向薛琰,薛琰忙从他所站的队里出来,将钱给姜月,让姜月来领牌交钱。
他们俩身高摆在那呢,就是两孩子,在场就他们是孩子,其他都是大人,他们在队列中,还是很打眼的。
可能是发牌造册的人是官府的人,明明有不少人在排队,但却没人敢插队,也没人敢闹事。
这队姜月和薛琰排着,还是很顺利的。
“大叔,我要领牌。”案桌有些高,姜月得垫着脚尖,才行。“还要交钱。交两个月的。”
那正对着她坐着,手里拿着毛笔的跟先生一样的官府的人愣了愣,才跟旁边的人笑道:“这也不知是谁家派了个女宝宝来交钱,还怪机灵的。”
旁边那人正埋头记着东西,听到这话,也看了眼,觉得新奇,立刻脸上也染上了笑意,说道:“看这女宝宝长的好的,应该是薛记米线的吧,早上我去那边,让来领牌交钱,他们没来,我就让别人转告了,听说薛记米线就有对金童玉女……”又看了离姜月不远的薛琰一眼,才继续笑道:“应该就是了。”
“是应该就是了。”正对着姜月的那人也点头笑道。然后才问姜月:“宝宝,你知道你家摊位的具体方位吗?”
姜月就说了。
“是很机灵。”那人笑道。“两个月是六百文。”
“给。”姜月将薛琰给她的六百文,两只小手捧着,然后,全放在案桌上。
那人数了数,对数了,才又笑道:“宝宝你等等啊,我先给你们家记上,记上了就给你拿牌。”
“谢谢。”姜月说道。
“不谢不谢。”那人连连笑道。觉得这个女宝宝真可爱,能让人心情特别好。
等在册子上记好,那人才起身,在身后挂的很多牌上找到薛记米线所在方位的牌。
这牌是新做的,之前都没这个牌,因为那里根本没有生意,不会有人在那里摆摊,这要不是薛记米线在那里有生意,生意还不错,不交钱说不过去,还带动了薛记米线周围的摊位都不再冷冷清清,也不会浪费牌子和漆料给做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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