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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石门被猛地推开。
晏绯逆光站在门口,赤红的梢还带着晨露,显然是准备去巡逻时听见动静折返的。
金色的眸子落在那片血迹上时,瞳孔骤然紧缩:quot;受伤了?quot;
quot;没、没事!quot;沈雨桥慌忙用袖子擦嘴,quot;就是牙刷太硬......quot;
话没说完,下巴就被捏住。晏绯不容抗拒地抬起他的脸:quot;我看看。quot;
晨光透过石窗,将两人笼在淡金色的光晕里。
沈雨桥能清晰数清晏绯的睫毛,能闻到对方身上松木混着晨露的气息,甚至能感受到呼吸拂在唇畔的微痒。
太近了......
他耳尖烫,不自觉地想后退,却被晏绯另一只手扣住了后脑。
quot;别动。quot;
低沉的声音像羽毛扫过耳膜。晏绯仔细检查着他出血的牙龈,眉头越皱越紧:quot;比幼崽还脆弱。quot;
沈雨桥:quot;......quot;
我是人类好吗!
人类牙龈哪有你们兽人耐造!
你们兽人的牙龈是铁打的吗!
晏绯松开手,尾巴轻轻扫过他的手腕:quot;等我一下。quot;
说完就转身出了门。
沈雨桥愣在原地,嘴边还残留着血腥味和松木香。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quot;凶器quot;,又看了看水盆里自己红的牙龈,悲从中来——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师父的残魂飘在一旁,手指点着他的脑门:quot;早跟你说用灵力清洁牙齿,非不用。quot;
沈雨桥翻了个白眼:quot;天天用灵力,我早晚被榨干。quot;
而且用灵力刷牙也太奢侈了吧!
让我拿茅台洗脚吗?
正说着,晏绯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小包东西。
quot;试试这个。quot;
解开绳结,里面整齐排列着十几根细草茎,顶端带着蓬松的白色绒球,散着淡淡的药香。
quot;软毛草。quot;晏绯捏起一根递到他嘴边,quot;幼崽换牙期用的。quot;
沈雨桥将信将疑地含住——草绒触到牙龈的瞬间,清凉感立刻缓解了刺痛。
轻轻一扫,顽固的甜节渣就被带了出来,甚至不用使劲。
quot;这也太......quot;他惊喜地睁大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总不能承认自己牙龈比幼崽还娇嫩吧!
晏绯似乎看穿他的心思:quot;以后用这个。quot;
顿了顿,又补充道:quot;……没想到你这么娇气。quot;
沈雨桥:quot;......quot;
你才娇气!
你全家都娇气!
他气鼓鼓地又拿了一根软毛草,报复性地塞进晏绯手里:quot;领也试试?quot;
晏绯挑眉,但还是接过来放进嘴里。赤狐锋利的犬齿轻轻咬住草茎,漫不经心地扫了几下,动作优雅得像在品茶。
可恶......
连刷牙都这么帅......
沈雨桥愤愤地想着,突然现晏绯的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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