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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摸一下我死不瞑目!”
晏绯的耳朵抖了抖,虽然没完全听懂“科学家”是什么,但看小兔子急得尾巴都要冒出来的样子,还是点了点头。
他转向云崖:“他好奇。”
“你知道的,他是一只稀有兔兽人,他变不回原形。”
“所以对别的兽人毛……特别感兴趣。”
云崖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原来如此。”
他侧身让开几步,朝身后招了招手:“既如此……”
“祭司可摸小七的毛。”
“他年纪尚幼,毛较软。”
地面微微震动,一只“小型”猛犸象咚咚咚地跑过来——
说是“小型”,但也比沈雨桥高出两个头,肩高近两米,只是相比成年猛犸象显得娇小了些。
小七的毛色偏浅,像掺了金的棕红,鼻子上还沾着几片草叶,一看就是刚在哪儿撒欢回来。
他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低头看着沈雨桥:“祭司大人要摸我?”
沈雨桥:“!!!”
好可爱!!!
猛犸象幼崽!!!
毛茸茸的移动小山!!!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小七的前腿——
好硬!
像摸一把粗硬的刷子!
但靠近脖颈和腹部的毛却柔软许多,尤其是耳朵后面,还有一层细密的绒毛,手感意外的好。
小七被摸得痒痒,鼻子“噗”地喷出一股热气:“祭司大人……”
“您摸得我好痒……”
沈雨桥赶紧收回手:“抱歉抱歉!”
小七却主动低下头,把脑袋往他手心里蹭:“不过没关系!”
“您继续!”
沈雨桥:“……”
这也太乖了吧!!!
他忍不住揉了揉小七的脑门,又捏了捏那对毛茸茸的耳朵,心里美得冒泡——
我摸到猛犸象了!
活的!
会动的!
还会撒娇的!!!
突然,小七的鼻子灵活地卷住沈雨桥的腰,轻轻把他举到半空,又小心翼翼地放下来,像在玩一种奇特的升降游戏。
沈雨桥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小七!再高一点!”
小七的圆耳朵欢快地扇了扇,鼻尖一抬——
“唰!”
沈雨桥被举到离地两米高,风在耳边呼呼作响,脚下的风景一览无余。
“哇——!!!”
他兴奋地张开手臂,仿佛在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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