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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2页）

&esp;&esp;夏油杰晃神，你们？难道不是感谢他一个人吗？

&esp;&esp;家入硝子记住这句话，预感不妙，自己会卷入什么麻烦里吗？

&esp;&esp;他把书包放入抽屉，拿出课堂要用的笔记本和圆珠笔，手机开启飞行模式，杜绝开小差的机会，另外两人学他的动作。

&esp;&esp;不过，夏油杰有意无意地说了一句：“麻生君，夜蛾老师还在打电话，你了解这个开学第一天还没有来报道的人吗？”

&esp;&esp;麻生秋也的眼帘半遮，唇角昭显出不错的心情：“不认识。”

&esp;&esp;家入硝子听说过一些“六眼”传闻，但没人问她，她懒得告诉夏油杰了。

&esp;&esp;她和麻生秋也合得来、和夏油杰关系一般是有原因的。

&esp;&esp;对于咒术界——

&esp;&esp;不曾天真的认为大家平起平坐。

&esp;&esp;第一堂课空了半节课，新生缺一人，夜蛾正道回到教室里的时候感到尴尬，好在知心学生麻生秋也举起手，一如既往的主动活跃氛围：“夜蛾老师，我们对新同学很有兴趣，能为我们提前介绍一下新同学吗？”

&esp;&esp;夜蛾正道下意识皱眉，心情烦躁，发现这样对五条悟不好后松开眉头。

&esp;&esp;“五条悟，御三家之一五条家的少主。”

&esp;&esp;“我只知道——他很强，总监部给予的学生证是一级咒术师。”

&esp;&esp;“其他信息，你们等新同学的自我介绍，我不好代替你们认识这个人。”

&esp;&esp;寥寥几句话，麻生秋也和家入硝子无动于衷，唯独夏油杰的瞳孔微微缩紧，思忖起自己和五条悟之间的差距。他是二级咒术师，是因为收服了多只二级咒灵，而一级咒灵较为少见，需要咒术界的“窗”观测位置、总监部下达任务委托后才能遇到。他已经收服300多只咒灵，有把握用人海战术堆过去，收服一级咒灵是迟早的事情。

&esp;&esp;夏油杰发现差距不是很大，争强好胜的念头平息下来。

&esp;&esp;丸子头少年的松弛感在转头的一刹那消失无踪。

&esp;&esp;他看到邻座的麻生秋也不知何时安静地注视着自己，少年的眼神不染恶意，纯粹地旁观一件事的发生过程，像是初春徐徐吹过的风，触碰到肌肤才能感受到夹杂的几缕寒意。

&esp;&esp;夏油杰的鸡皮疙瘩泛起。

&esp;&esp;无端的，奇怪的，他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了在高专度过的首个夜晚，对方说过的两句话：“夏油君，我要回去看《幽游白书》的漫画了。”“夜间的山林阴森，高塔渗人，虫鸣扰得心烦，你一个人看风景的时候注意别着凉了。”

&esp;&esp;看漫画书？麻生秋也的宿舍书架上没有任何漫画书。

&esp;&esp;山林，高塔，虫鸣？这背后映射的又是什么，是指东京咒术高专的某些事吧。

&esp;&esp;【那种通透的，无处遁形的理性目光，是我毕生第一次见到。】

&esp;&esp;【我并未恐惧。】

&esp;&esp;【我只是觉得无比的新奇。】

&esp;&esp;【麻生……你看透了我的想法，认可我的实力吗？】

&esp;&esp;夏油杰心思起伏不定，多出几分羞耻，仿佛被同学揭穿了幼稚的一面。

&esp;&esp;从初次意识到自己是咒灵的克星之后，他的傲气与日俱增，不认为普通人能理解他，甚至觉得家人也离他的世界很遥远。麻生秋也的出现，让他有了能交流的同类，虽然对方给他的感觉忽远忽近，一不小心会被拉开同学到朋友的距离，但是高兴的心情不会作假。

&esp;&esp;他已经很久没有得到过认同了。

&esp;&esp;麻生秋也是不一样的，会暗示他咒术界的阴影，会帮助同学了解反转术式。

&esp;&esp;此时此刻，夏油杰单方面的认定这个朋友，没有想过一天之内会看到第二次类似的目光。

&esp;&esp;邻座上。

&esp;&esp;被夏油杰不安揣测的麻生秋也没想太多，观察夏油杰是出于兴趣。

&esp;&esp;当差距大到惊人的时候，凡人不会升起赶超实力的念头，麻生秋也的内心波澜不惊，在听见“一级咒术师”的评价后就知道夏油杰不服气。没有亲眼目睹过五条悟的咒术师一直会低估五条悟，以为靠努力可以超越五条家倾尽全力培养的天才，不自量力的把自己抬高到一个窒息绝望的高度。

&esp;&esp;这是夏油杰可悲的开端——

&esp;&esp;夏油杰刚入学，只掌握格斗术、拳法、“咒灵操术”术式。

&esp;&esp;五条悟不擅长体术，却学什么都很容易上手，几乎不存在真正的短板。对方从小掌握的是“六眼”、“无下限”术式、咒术“苍”、短距离瞬移、结界术、御三家秘传“落花之情”、京都现代流派“新·阴流·简易领域”……

&esp;&esp;15岁的五条悟不用依赖咒灵的力量，离特级咒术师仅一步之遥。

&esp;&esp;特级之下，最强问题儿童。

&esp;&esp;……

&esp;&esp;第一节课在夜蛾正道对咒术界的广义科普下结束，课间的十分钟，麻生秋也问了两位同学要喝什么饮料，来到教学楼外的自动售货机前，按下按键。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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