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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眸黑发,很普通的一张脸
结合女孩之前的话,所以是哪个倒霉蛋把自己生生气死?然后被他上身了?
洛清欢低着头,觉得就像被什么存在诅咒了一样,求生求死都由不得自己
原主也叫洛清欢,洛家以经商为主,经营着众多铺子,与真正的贵族比不了,但在当地小镇已经算是最富贵的人家
逝者已逝,洛清欢并不想这样不明不白的插手别人的人生,便半死不活的瘫在床上,绝食,试图把自己耗死
回炉重造亦或是再上谁的身都无所谓了
死过一遭,他好像进入一种爱谁谁反正我不奉陪的摆烂状态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还不等他把作死进行到底,就有人带着十几个家丁来找事了
洛家当家的好像只有他一个男丁,外边隐约传来打砸的声响,小厮与账房慌乱的不成样子,阿水也怕的直打哆嗦
好歹是一大家子人,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遭了殃
于是洛清欢短暂抛弃的良心又回来了,爬起来换上衣服,打算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个事
他时间长没下地,开始走免不了习惯一段时间
王大富一看这小公子穿着衣服都晃荡,整个人苍白的厉害,加上他们来的理由本就蛮横站不住脚,心里忽然就打起了退堂鼓
心想再来一回这家伙别真给气的一命呜呼了,便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刚挪过来的洛清欢“???”
门房从开始闹起来的时候就一直在,他解释说王大富拿了之前的铺子,觉得来钱快,便还想讨要更多,王家是当地大地主,说不上仰仗,不过洛家确实租用了他们很多店面
按理来说直接涨租或者不租,把人逼走就好了,但王大富还是来了这么一趟,洛清欢想,他应当还看中了铺子里做的买卖
虽然什么作用都没起,但巧合的是自己一来找麻烦的就走了,莫名顶着一屋子崇拜的目光,洛清欢头回作为一家之主,尴尬的清清嗓子
看了看没发现有什么损坏,指着地上碎木头板问是哪里来的
“是伯伯烧火坐的木头板凳”阿水探出头来,又指着变形的黑疙瘩说“这个是劈柴的斧子嘞”
所以刚才打砸了半天,就弄了这些东西?动静倒是够大,他还以为要拆房子了呢?也难为那王大富能把这么大块铁弄成这副模样
既然没什么事,洛清欢就打算回去继续躺尸,可人就是这么奇怪,像充满气的气球,只要开个口子,哪怕只有针眼大,气也会极快的泄出去
这不就被担心他身体的阿水强行按在凳子上“公子你就是罚我也认了,可人总不能不吃饭吧!”
桌上摆着两菜一汤,样式并不华丽,就是很普通的家庭小炒,大概是照顾他的胃口,做的很清淡
菜叶嫩绿,淋上一层油,看着也叫人食指大动
洛清欢勉强吃了些,居然真的有了饱腹感,但不知是不是上辈子的后遗症,对饭菜还是感觉平平,挑了几筷子就没再动
路过柴房时忽然咚的一声巨响吓了他个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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