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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现在,此刻当不死川实弥走近时,梓一眼就注意到了他额头上那个醒目的肿包。
“实弥,这是怎么了?”她担忧地皱起眉,伸手想要触碰他的伤处。
不死川实弥下意识地偏头躲开,却又在下一秒主动将额头凑近了些。
“没什么,”他闷声道,“只是不小心撞到的。”
这个拙劣的谎言让梓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转身从柜中取出药箱,沾了清凉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他的伤处。
“每次问你,你都说没事。”她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可是实弥,在我面前,你不需要总是这样坚强的。”
不死川实弥闭上眼,感受着她的触碰。那些在战场上受过的伤比这严重得多,他从来都是自己随便处理一下就好。
可是每次,被她这样细心照料着,都会让心中某个坚硬的地方竟柔软下来。
不死川实弥的声音闷闷地响起:“是那个新来的小子。”他顿了顿,“那个家伙……他为了维护变成鬼的妹妹,竟然用头槌撞了我……”
梓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想起前些日子去探望兄长时的那番谈话。这些年诅咒不断侵蚀,产屋敷耀哉的双眼已完全失明,但那日他的神情却格外明亮。
“梓,我能感觉到,”兄长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振奋,“鬼的威胁,将在我们这一代彻底终结。”
为什么这么说?她记得自己当时这样问。
“最近生了一件事,又一个家庭遭到鬼王袭击,只有一对兄妹幸存,而那个变成鬼的妹妹……”兄长顿了顿,“竟能克制住吃人的欲望。”
梓的手还停留在不死川实弥额头的伤处,药香在两人之间弥漫。她想起兄长说那话时,枯瘦的手指忍不住颤,那不是因为病痛,而是源于压抑不住的期待。
“那个女孩叫祢豆子。”不死川实弥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他语气复杂,“虽然富冈义勇那个家伙亲眼见过她为了保护人类与鬼搏斗,但即便如此……”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鬼就是鬼,我不相信他们能克制本性。”
梓轻轻握住他紧攥的拳头:“可是兄长大人相信,不是吗?”
不死川沉默了片刻。
“主公的判断从未出错。”他终于承认,“但我不会轻易相信那个戴花牌耳饰的小子。”
“花牌耳饰?”
“灶门炭治郎。”不死川实弥哼了一声,“就是那个敢用头槌撞我的混蛋小子。”
梓突然轻笑出声。
在她记忆中,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能让实弥吃这样的亏。她想象着那个素未谋面的少年,为了保护妹妹不惜顶撞柱级队员的模样,心中莫名生出几分好感。
“我突然想见见他们。”她轻声说,“见见这对特别的兄妹。”
不死川实弥立即皱起眉头:“太危险了。”
“不是还有你在吗?”她笑着望进他的眼睛,“而且,如果连兄长都愿意相信他们,我也想要亲眼见证这个奇迹。”
夕阳透过移门,为不死川实弥的头上撒下一层光,他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算是默许。
在这个动荡的时代,或许正是这样的希望,支撑着每个人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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