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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仰起头,清脆地朝他“汪汪”叫了两声,随即小步凑近,用牙齿叼住他的裤脚,朝着庭院另一个方向轻轻拉扯。
不死川实弥愣在原地,眉头紧锁。
他盯着那双写满焦急的眼睛,又瞥了眼仍被自己捏在手里的荻饼。
“喂……你这笨狗,到底想干什么?”
裤脚又被拽了拽。
他啧了一声,两三口吃掉手中的荻饼,然后还是顺着它的力道,迈开了脚步。
小白在前面带路,不死川实弥就在后面跟着。
“喂!笨狗,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这里可不是能乱闯的地方!”不死川实弥压低声音呵斥,脚步却诚实地跟着那团雪白的身影后。
每当他有片刻迟疑,或是作势要停下,前方的小白立刻就会转过身来,仰起脑袋对他出一连串急促的叫声。
“啧……真是麻烦。”他嘴上抱怨着,可还是认命般地继续跟上。
穿过蜿蜒的廊下,绕过一丛开得正盛的樱花,小白带着他在一处分岔路口稍作停顿,随即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左侧那条小径。
不死川实弥的目光划过越来越精致的景致,心中疑虑渐生。
穿过一道爬满青藤的门,不死川实弥终于按捺不住,压低声音喝道:“喂!你这家伙到底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走在前方的小白闻声停下脚步,耳朵灵敏地动了动,随即像是现了目标,尾巴突然像小风车般欢快地摇动起来。
它小跑着向前冲去,最终停在了一双纤细而苍白的手边,亲昵地用头顶蹭着那人的手指。
不死川实弥顺着那双手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外套的女子正跪坐在廊下阴影处。
如墨的长柔顺地垂落在身前,衬得她身形愈单薄。她显然听见了他的声音,正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不死川实弥呼吸一滞。
那是一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脸,仿佛他一只手就能完全遮住。
然而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双眼睛——像被山泉浸过一样,清澈明亮,在纤长的睫毛的衬托下静静望过来,竟让他一时忘了移开视线。
风拂过庭院的樱花,吹动她身边的丝,她膝头摊开的书页被风轻轻翻动,出沙沙的轻响。
“啊……您好。”梓率先打破了这片安静。
她仔细端详着眼前的男子——一头不羁的白倔强地竖起,狰狞的伤疤横贯脸庞,却衬得那双猫一般的眼睛格外明亮。
但此刻因着怔忡,那眼中锐利的锋芒暂敛,竟显出几分意外的纯真。
他穿着鬼杀队的制服,敞开的领口与袖口下,隐约可见遍布的旧伤。那些深浅不一的疤痕,无声诉说着无数次生死搏杀。
只一眼,梓便认出了来人的身份——这位应该就是香奈惠曾提起过的那位,新任风柱!
梓轻柔的嗓音让不死川实弥猛地回神。
他这才惊觉自己竟盯着一位姑娘失了神,耳根瞬间烧了起来——可这份窘迫在他脸上却化作了更凶戾的神情,眉头紧锁,嘴角下压,那道伤疤也显得愈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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