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9章
“都站在这里做什么?继续丢人现眼吗?”太子问道。
“那个,那个时间不早了,我们,我们还是先去比赛吧。”五殿下如蒙大赦,生怕再继续待下去,太子会不会直接让人把他给拎回宫去,当即拽着三殿下要走。
三殿下顿了下,转身冲着白浅浅拱手致歉:“白姑娘,很抱歉,是我没有约束好六妹,险些酿成误会,伤了姑娘,很抱歉,晚些时候我会让人将赔礼送去盛国公府,还请姑娘见谅。”
“赔礼就不用了,只是麻烦你下次看好你的妹妹,别见到别人东西好就想抢,我自幼在乡下长大,也没见过这等强盗行径,你们京城的人,可真是让我长了好大的见识。”白浅浅硬邦邦的说道,还带着一点的不耐烦。
看着眼前这位三殿下,倒是突然间明白过来,为何这样叫人感觉不顺眼了。
在梦里,盛云珠最后嫁的人,就是这个三殿下。
而在梦里,盛云珠之所以会选择三殿下,也是因为,这是她上一辈子的那个“小姐”最后的归宿,她成功抢走了“小姐”的人生,当然也要连夫君也一并抢了,才算成功。
所以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在这个时候,盛云珠已经认识并接触过这位三殿下了。
怪不得这么叫人讨厌呢。
听白浅浅这么说,三殿下也不再说什么,拉着五殿下走了,走出去老远,还能听见五殿下的嘀咕,“真是不识好歹,不过一个乡下野丫头罢了。”
言樾则是有些愧疚的给白浅浅道歉:“浅浅,对不起啊,本来我叫你来看比赛是为了放松的,没想到会遇到这么多的事儿,你放心,我一定会让王爷查清楚事情真相的,至于那个六公主,你以后见到她别搭理她就是了,她......”
言樾想到太子还在这里,不好说六公主坏话,便压低了声音:“她要是再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一定替你出气!”
“这些跟你没什么关系,是这京城跟我想的果然不一样。”白浅浅倒是没有怪罪言樾,她还惦记着另外一件事:“你答应我的马,还作数吗?我就要那个小马了。”
白浅浅觉得,今天那匹小马发狂,肯定有原因,不一定是小马的问题。
如果她就这么退回去,不要了,还不知道那个小马的命运会如何,会不会因为觉得它可能会发狂就杀掉它。
“当然作数了!你放心,我已经让有经验的马倌去检查是怎么回事,等确定它没有问题,我就给你送过去!”言樾说道。
白浅浅开心的抬起手:“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言樾愉快的跟她击了个掌,“那我也先去了,你们等着看,我肯定赢个第一过来!”
言樾意气风发的冲她们挥挥手,也不好好走路,纵身一跃,翻过栏杆就走了。
盛云娇在一旁小声嘀咕:“就会吹牛!”
白浅浅却是看向太子,给他道了谢,“谢谢你啊,你可真是个好人。”
不光是京城的这些人跟她想的不一样,就连太子也不一样,刚刚他教训六公主他们的时候,她眼睛都忍不住亮了!
白浅浅真心实意的又夸了他一句,“你是我见过最会说话的人了!”
太子低笑了一声,
“那看来孤在你眼里,确实算个好人了。”
白浅浅忙不迭的点头,第一次见面,就又是帮她解围,又是送她礼物,又是替她骂人的,可不是个大好人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