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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弯腰单膝跪地,推着她抵在门板上,她彻底崩溃,不敢相信他又要这样,一想到他会如何继续,她便慌了神。
“外面的人都已经退下,孤向来没有让别人听见的兴趣,你放松。”
“分开。”
“腿别抖。”
“孤要亲你。”
鼻息拂过膝盖,若即若离,云卿仿若在云端徜徉,迷离失神。
她闭上眼睛。
这场旖旎持续很久,最后,贺兰玠抱着她,带着她的手按上胸口的伤疤,“姜云卿,孤从昏迷中醒来,并没有看见你。”
“我听见你平安便放心了,不想打扰你养病。”云卿眸光闪烁,娇声道:“淮序哥哥,你恢复如何?”
“你不清楚吗?”
云卿一下就懂了他的意思,面上火辣,朝他脸上迅速亲吻一口。
“其实淮序哥哥,我今天想来见你,除了想念你,看望你,还有另一件事。”她依偎在他怀中,指尖描绘他胸膛的轮廓,火热从他的身躯传递给她。
这一瞬间,她再次想到皇后的话。
在严肃沉重的东宫议事殿内,她却一次又一次摒弃礼义廉耻,不知分寸,甚至现在还在勾动贺兰玠的情火。
云卿心口压了一块沉沉的巨石,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说了出来。
“我想找你问一问二叔的事,他……没事吧?”
贺兰玠沉默片刻,“是姜昭,还是姜二夫人逼你来的?”
“没有,是我自己担心二叔。”云卿又奇怪道:“你为什么这么问?他们又不知道我和你的关系。”
贺兰玠语气冷淡:“他们知道你和安乐有来往。”
“所以你才突然接手此案?”忽然云卿颈后被握住,贺兰玠眼神幽邃复杂地看向她。
她一头雾水。
贺兰玠嗓音轻飘飘的:“原来你知道这么多。”
好一会,云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被他抚摸过的肌肤发凉,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只是很担心二叔,他和二婶便如我的亲生父母,从小教导我和哥哥堂堂正正,多年来为官清廉,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既然你相信你二叔,回去等待案件真相大白即可。”
“我……”
云卿听他轻描淡写,一时猜不透是贺兰玠过于不在乎,还是在阴阳怪气讥讽她。
她踮脚,往他的下颌轻轻一吻。
贺兰玠显而易见顿了一下,看她的眼神透着狐疑审视。
“你一直生气我没来看望你对不对?”
贺兰玠挑眉,“继续说。”
“皇后娘娘怀疑你和一名女子暗度陈仓,好在赵衍瞒过去了,但我担心会露出马脚再让人发现,所以没去东宫。”
“发现了又如何?”贺兰玠往她眉心落下一吻,轻柔如羽毛。
云卿心尖痒痒的。
“从前在西山寺也没见你害怕,差点长在孤身上,怎么越长大胆子越小。”
云卿嘴唇颤动,什么话也没说。
“孤不会娶乐平,也不会娶别的女人。”贺兰玠忽然在她耳边轻声道,热气随他开口喷洒在耳廓。
“姜云卿,孤对你的打算,早就和你说过。”
云卿一晃神,唇被他含住,暧昧黏糊地深吻。
换气之余,她找回理智,退后半步,“你气消了吗?”
贺兰玠指腹擦过她湿润的唇瓣,眼神愈深,“还没有。你的嘴里最好不要说出不中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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