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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沈砚立刻拔出小铜刀，对族人喊：“大家守住山洞入口！别让他们进来！”族人纷纷抄起套马杆、弯刀，挡在洞口。青离也握紧腰间的铜刀，第三尾在蒙古袍下轻轻展开——他不想在族人面前暴露狐尾，却也不能让盗马贼伤害沈砚和部落。

盗马贼的余党很快冲过来，为首的是个脸上带疤的汉子，手里举着斧头：“把草料交出来！不然我们烧了你们的毡房！”他挥斧砍向洞口的木栅栏，“哐当”一声，栅栏被砍出个缺口。沈砚立刻冲上去，用铜刀挡住斧头，两人缠斗在一起。

青离见沈砚渐渐落了下风——那汉子力气太大，沈砚的胳膊已经被斧头震得发麻，赶紧绕到汉子身后，用铜刀抵住他的腰：“住手！再动我就杀了你！”汉子愣了愣，转头想砍青离，却没注意沈砚已经绕到他侧面，铜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放下武器！”沈砚的声音沉得像冰，“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盗马贼的余党见首领被擒，纷纷停下脚步，却没人放下武器，还在往洞口逼近。青离知道不能硬拼，悄悄调动灵力，第三尾的淡金色光芒从蒙古袍下透出来，笼罩住整个洞口——不是攻击性的力量，却带着狐族的威慑，让盗马贼们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你们要是再不走，暴雪就来了，到时候被困在草原上，谁也活不了！”青离的声音里带着灵力的共振，让盗马贼们更加害怕。那汉子也知道打不过，只好让余党放下武器：“我们走！但你们等着，迟早有一天，我们会回来的！”沈砚没为难他们，放他们离开了，只是派人盯着他们的动向，确保他们不会再回来。

洞口的危机解除，暴雪也越下越大，雪花已经能没过脚踝。族人都搬进了山洞，老阿妈煮了奶茶，分给大家暖身子。青离坐在沈砚身边，手里捧着热奶茶，看着洞外的风雪，心里却很踏实——有沈砚在，有部落的人在，再大的天灾人祸，他们都能一起扛过去。

沈砚摸了摸青离颈间的狼牙，狼牙已经不疼了，只带着淡淡的暖意：“幸好有你和狼牙，不然今天这草料场怕是保不住了。”青离靠在他肩上，小声说：“是我们一起保住的，以后不管有什么事，我们都一起面对。”

洞外的风雪还在刮，洞内却温暖如春。青离看着身边的族人，看着肩上的沈砚，摸了摸怀里的两世信物——唐代的砚台碎片、宋代的佩刀鞘，再加上这一世的狼牙项链，三样信物凑在一起，像串起了跨越轮回的羁绊。他心里暗暗发誓：这一世，他一定要守住这份幸福，绝不让前两世的悲剧重演，一定要和沈砚一起，等到草原的春天。

可他没注意到，沈砚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手也开始发冷——刚才和盗马贼缠斗时，他的胳膊被斧头划了道口子，虽然没流血，却被寒风冻得发疼，只是他不想让青离担心，一直没说。而远处的风雪里，青丘守界者的身影又出现了，莲花灯的光芒在风雪里忽明忽暗，像是在预示着什么——这一世的考验，还没结束。

雪洞告白，三尾定此生

草原的雪灾来得比预想中更凶。一夜之间，积雪没过了马膝，寒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毡房的羊毛帘被冻得硬邦邦的，远处的敖包只剩下个模糊的雪堆轮廓。青离用狐族灵力融开帐前的积雪，手里攥着块冻得发硬的奶豆腐，心里却发慌——沈砚已经去后山救被困的牧人孩子，三个时辰了还没回来。

“青离兄弟，别急，沈砚懂雪地里的规矩，不会有事的。”老阿妈端来碗热奶茶，手冻得通红，“咱们部落的猎手已经去接应了，再等等。”青离接过奶茶，却没心思喝，颈间的狼牙突然微微发烫，不是预警的灼热，而是带着点微弱的指引感——他能感觉到，沈砚就在东南方的雪坡附近，而且处境危险。

“我去找他！”青离抓起羊皮袄往身上裹，三尾在蒙古袍下轻轻颤动，随时准备爆发灵力。没等老阿妈阻拦，他已经冲进风雪里，狐耳在布巾下竖得笔直，顺着狼牙的指引往东南方跑。雪没到大腿，每走一步都要费极大的力气，寒风灌进喉咙，疼得他说不出话，可他不敢停——他怕这一世，还是会错过。

跑了半个时辰，青离终于在一处雪坡下听见微弱的呼救声。他拨开积雪，看见雪坡上有个黑漆漆的洞，沈砚的声音正从洞里传出来：“阿离！我在这儿！孩子没事，就是腿被卡住了！”青离趴在洞口往下看，见沈砚抱着个五六岁的孩童，后背靠在冰冷的石壁上，腿被掉落的冰棱卡住，鲜血染红了周围的积雪。

“你撑住！我救你们上来！”青离立刻展开三尾，淡金与银白的尾尖泛着灵力微光，他小心地用尾巴勾住洞壁，一点点清理洞口的积雪，又用灵力融化石壁上的冰棱。洞里的沈砚抱着孩子，仰头看着青离的尾巴，眼神里满是心疼：“别太用力，你的尾巴会冻伤的！”

“我没事！”青离咬着牙，灵力源源不断地从尾尖涌出，终于清理出足够宽的通道。他让沈砚把孩子举上来，自己再用尾巴缠住沈砚的腰，慢慢把他拉出土洞。刚把两人拉到雪地上，青离就踉跄了一下——长时间动用灵力，再加上极寒天气，他的三尾已经冻得有些僵硬，尾尖沾着雪粒，泛着淡淡的红。

沈砚立刻把孩子交给赶来的猎手，转身扶住青离，解开自己的羊皮袄裹在他身上，又伸手摸了摸他的尾巴：“冻坏了吧？都怪我，不该让你一个人来。”青离靠在他怀里，能闻到他身上的草药香和雪的寒气，眼泪突然掉下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后怕：“我以为……我以为又要失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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