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离开派出所之前,林海月找人打听了秦战,没想到却被告知秦战已经离开了。
工作人员告诉她,目击证人口供一致,完全可以判定秦战动手属于见义勇为。
而且秦战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进派出所,之前已经有过两次。
一次是被人欺负还手,一次也是见义勇为。
因为了解秦战的为人,再加上秦战的哥哥是烈士,因此派出所没多留他,问过目击证人之后就立即让他走了。
林海月诧异。
诧异的不是他已经是派出所的常客,而是她第一次听说秦战还有个烈士哥哥。
离开派出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林海月本想等弟弟出来再走的,可老爹已经来了,估计人家应该也不会太为难他,也就作罢,打算直奔大市场去看看秦战他们怎么样了。
结果刚一出大门就看到了秦战和秦小娟。
秦战倚在派出所的外墙上,秦小娟则蹲在地上,拿着一根树枝划拉着什么。
看到她出来,秦战立刻走了过来。
不过到底是秦小娟跑得快,连蹦带跳地一下子扑进她怀里。
“姐姐!”
林海月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眼睛却迫不及待地朝着秦战打量过去。
身上好些地方受了伤,不过也都不严重,只是额头上贴了块纱布比较惹眼。
亲眼见到他没事,林海月这才彻底放心了。
“今天谢谢你!”
林海月道谢。
秦战淡淡一笑,看了眼派出所里面。
“刚才看见海大爷了?没事吧?”
林海月愣了一下。
“海大爷?”
“就上次追我们那个海大爷啊。你说他老年痴呆什么的。”
秦战说得一本正经,林海月差点绷不住笑出来。
“哦,没注意。咳咳。”
林海月干咳几声,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秦战突然想起什么,回到刚才站着的地方,将一包东西递给她。
林海月一看,是她们刚才卖剩下的货,大概一百来件。
“哎呀,还在啊!”
林海月惊喜地接过来,打开看了看,东西完好无损。
没想到还能失而复得,刚才那种混乱场面,她根本就没想着能拿回来。
“刚才我趁机把东西踢进草丛里了。”秦战说。
原来是这样,真够机灵的。
林海月点点头,心里悄悄将他夸得昏天黑地。
“谢谢,这下挽救了不少损失呢!”
一百来件东西,少说也要六十元!心疼死!
秦战淡淡一笑,抓了抓头顶。
“不用谢我,今天你带我们去那个市场,进了些好货,我们赚了不少钱,说来还得谢谢你。”
说到进货,林海月突然想起明天的事情。
“对了,明天早上有时间吗?要不要一起再去趟市场?”
秦战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点了点头。
“行,正好我也要再去进点货。”
秦小娟高兴得直拍手,“太好了,我也去!”
秦战摸了摸她的小脑瓜,跟林海月商量了明早碰面的时间,秦小娟却等不及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乔骄阳家世显赫,精神力拔尖,一生不愁吃喝。唯一的烦恼大概是漂亮的学长总是拒绝了自己,但是没有关系,她还有漂亮的学弟们前途一片蓝海。本来她只想找个基因好的老公,生两个漂亮的孩子,享受家族分红,幸福安稳的过一辈子。哪想到一个混蛋作死的决定害得她精神海崩溃,还被逐出乔家,剥夺了姓氏,再没有混吃等死的机会。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笑话。但是对不起了。精神海被毁之后,骄阳意外发现,自己不仅没有变弱,还好像更强了。这一波是什么?这一波就是逆袭文主角跌落的山崖被退的那个婚。嗯,先定个小目标,赚钱,复仇,征服宇宙!众垫脚石?骄阳满脸写着真诚没有你们的迫害,就没有我的今天,是你们剥夺了我成为一条咸鱼的机会!...
林昭昭一睁眼,发现自己成了官家小姐,死爹贪污被斩首,娘还是个三姨娘,身后跟了个鼻涕虫小弟。一天的荣华富贵都没享,就被官差打包,全家齐齐整整去流放了。路上的日子不好过,窝窝头配凉水,一吃一个不吱声。好不容易找点好吃的,嫡姐闻着味儿就过来了。林昭昭,不给就抽你!贱人就是矫情!林昭昭不惯着,上去就干。人是吓跑了,自个儿也晕倒,却发现她的火锅店跟过来了!到达边关的那一天,众人忍不住哀嚎。林昭昭丝毫不慌,手握火锅店,带着姨娘和小弟吃香喝辣!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草原就是她的家!种田,改造草场,驯化牧羊犬,最后重开火锅店!隔壁的匈奴人都馋哭了!百年和平协议,签。互惠马市,签。一不小心成了边关和平大使,某人捧着圣旨而来。昭昭,我欲聘你为妻,你可愿意?...
小说简介替嫁后,我成了京圈大佬的白月光作者狂炫十吨小蛋糕文案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么一抬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
...
我为大楚抛头颅洒热血,为何最后却沦落到连一个墓碑都没了!这是他亲手为自己刻的墓碑,要插在他的坟头,长眠在大楚的黄土之上啊。...
榕城高岭之花的霍四爷霍宵,养了个听话乖巧的替身。白月光回归,被迫让位的小替身哭肿双眼。朋友看得心疼她哭得好可怜,你也不哄哄。霍宵小小替身,值得我哄?后来,霍宵在小替身身前单膝跪地,拿出戒指,红了眼,也塌了高傲的脊梁肴肴,你还爱我,是不是?一旁原本看戏的男人,拿过戒指,扔在手中把玩,声线散漫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