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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性大魔愣了一下,应下:“属下自当把话带到,主上他……定会高兴的。”
谢还香挥了挥手,目送雄性大魔离开,心情平复许多。
他决定三日都不和谢九言说话。
谢还香抬步欲走,环顾四周,夜色笼罩,雪色稀薄,只他一个伶仃的身影,怪吓人的。
用力晃掉脑子里吓人的东西,谢还香连忙往狐狸洞跑去。
谁知路上竟有颗石头藏在雪里,他不慎磕到,一头栽进雪地里。
“谁乱扔石头呀!”
谢还香嘟囔着撑起身,坐在雪地里拍身上的碎雪,拍着拍着,他周遭竟缓缓亮起一个金色的法阵,将他圈在里面,就像耐心的猎人蛰伏许久终于将猎物收入囊中。
法阵符文尤为繁复,看得人头晕眼花,那光亮愈来愈来亮,谢还香不得不双手捂住眼睛遮挡刺眼的光。
然后在那发白的光幕里晕了过去。
……
嘀嗒、嘀嗒。
谢还香还在昏睡,在睡梦里伸出舌头,舔去滴在唇瓣上的葡萄酒液,香醇自舌尖泛滥,迫使他一路循着那酒香往前,直到撞到一堵硬挺的墙上。
他捂着撞红的鼻尖,睁开眼,还未看清人便开始耍小性子抱怨,“干什么呀!”
“当然是请你喝酒,”陆淮歪头笑眯眯道。
谢还香彻底睁开了眼睛,来回扫视面前抱胸笑得可恨的男人,“你……你你你……你身上的捆仙索呢?”
“我记得,你这捆仙索是容觉送你的吧?”陆淮意味深长道。
谢还香抿唇,默默往床榻角落里躲了躲,“什么意思?”
“意思便是,这捆仙索只有我能替他解开。”
谢还香一愣,往一旁歪了歪身子,探头去瞧,终于瞧见自殿外踏入的男人。
“大师兄……”
容觉于榻边站定,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自上而下审视。
一颗晶莹的汗珠从小狐狸精鼻尖滑落。
容觉面色不变,“师弟,你在怕我。”
“我没有。”谢还香小声道。
容觉侧目,看向陆淮,“我有没有说过,不要擅作主张喂他喝不三不四的东西?”
陆淮摊手,“抱歉,实在是忍不住,就是想喂他点东西。再说了,真正不三不四的东西,我还没喂呢。”
容觉眸光骤冷,陆淮笑意更甚,“开个玩笑,不至于这么小心眼吧?这你都受不了,那后面的事,你要怎么受得住呢?”
容觉不再理会他,重新看向谢还香,“师弟,数日未见,我给你备了一份见面礼。”
谢还香疑惑眨眼:“什么?”
容觉转身,谢还香目光跟随他,才发觉这竟是一处地宫。
容觉自衣柜里端出一个托盘,走回他身边,放下托盘,指腹轻轻抚摸那大红布料上的金丝纹路,“喜欢么?”
谢还香凑近瞧了瞧,摇头。
一看便是姑娘穿的裙子,和他的裙子才不一样呢!
而且,他们之间已无同门情谊了,大师兄这样真的好奇怪。
谢还香用力摇了摇头。
“不喜欢?”容觉垂眸,淡淡道,“师弟撒谎,昨日你在生辰宴上穿的分明也是这样红的衣裳。”
顿了顿,容觉俯身,指腹摩挲谢还香柔软的唇,喃喃道:
“你穿红,最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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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忘记他们,我的新娘
“我不穿!”谢还香虽不知容觉为何死而复生,又因独自一人面临容觉,旁边还站着一个不怀好意的陆淮有些害怕,但他自幼娇惯,还是忍不住发脾气,赤脚踢开托盘。
只听得哐当一声,托盘连带着上头的大红衣裙都砸在地上。
谢还香尤不解气,他在苍山过得好好的,就算从前在流云仙宗做了许多坏事,可他也没有一件真正做成功过,后来他与容觉撕破脸皮,想要捅死容觉,也不过是想替哥哥报仇,这么说的话,他们分明已经扯平了。
平白被带到这种鬼地方来,本就烦闷,于是他恶狠狠在大红衣裙上踩了两脚。
那原本精美的大红布料瞬间成了一块皱巴巴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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