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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西顿了顿,继续说:
“那人只是看我低血糖犯了,好心帮我捡东西,好心扶我一下,就被你说成了勾搭男人?你以为别人都像你这么冷血,眼睁睁看着我不舒服也冷血的走开?”
话刚说完,苏西就后悔了。
她在说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不是妥妥的抱怨?
她现在跟他之间,还能扯得上抱怨二字吗?
想想不妥,苏西又继续补充:
“虽然我们的证还没领,但是协议已经签了,在我心里,这婚已经离了。我想勾搭谁,那也是我的自由,跟你有什么关系?”
苏西刚说完,薄景言陡然放开了她,冷冷的声音也同时响起:
“你大可以勾搭一个试试看。”
苏西听着他带着威胁的话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他别误会她刚才的话是在抱怨他就行。
薄景言也没再说话,靠在车椅背上似乎在闭目养神。
车子行驶了大概半小时之后,车子停在了一座金碧辉煌的酒店门口。
薄景言跨出大长腿下了车,随即,从外面探进脑袋:
“下车。”
苏西犹豫了片刻,从车子另一边下去。
她这会儿才想起来,之前车里坐着洛可可,那会儿,他返回那么快,洛可可呢?
眼看着中午时间了,那女人会不会在这个酒店等他?
他们约着吃午饭?还是约着开房?
薄景言的返回,是找她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想到这,苏西径直开口问:
“刚才又回来,是有什么事情吗?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着,薄景言已经绕过车子走到了她旁边,眸色淡淡地说:
“进去吃饭,边吃边说。”
丢下这句话,薄景言就往酒店大厅方向走去。
“不用了,有什么话这里说吧。”
苏西在他身后干脆的回应。
昨晚那顿饭,已经吃的很窝心,还有什么坐在一起吃饭的必要。
“你打了我,不该请客道歉?”
薄景言边说,边转身朝她走来。
苏西下意识往后退了退,顺便瞄了一眼他的脸颊,没红、没有印记。
“说到打,你羞辱我在先,算扯平。薄景言,我没空跟你拉扯这些。下午点,我会继续在民政局等你。”
说完话,苏西把包挎在肩上,刚转身,手腕被薄景言拉住。
“苏西,不要挑战我的耐性。就算离婚,很多事情还是要理清楚的。”
苏西挣脱了好几下,但他越抓越紧。
她迎上他的目光:
“清楚?你协议中列了二十多条还没说清楚?”
虽然当时得知安驰是去医院送离婚协议的,虽然她也无比寒心,但那一条条黑字,她还是看的很清楚。
什么离婚后互不干涉、离婚后也不能爆出两人之前的关系,等等,一系列都是对她苏西的制约。
凭什么?
这场婚姻,本来就是她失去的最多不是吗?
凭什么那里的条条框框都奔着她来?
“你是跟我走进去,还是让我抱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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