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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几块灵石罢了!
至于眼巴巴将他堵在店里讨要!
斤斤计较!
不识大体!
此时若身在五行道宗,苏鸣绝对会不留情面高声斥责,但眼下众目睽睽,又有周今越在旁,他还要脸,就不得不缄口不言。
“三师兄,物归原主乃美德。”
虞昭冷声警告,似乎下一秒就要撕破脸,图穷匕见。
虞昭如今只有十三岁,身量将将与苏鸣的肩膀齐平,苏鸣居高临下,能够毫不费力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
虞昭很平静,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沉稳的表现与她的年纪有一种奇异的违和感,就仿佛是一夜之间长大了,令苏鸣感到陌生。
他摇了摇头,甩掉脑中不切实际的想法,虞小昭无论变成什么模样,都是他的师妹。
这一点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他轻咳一声,还想再努力一把,“虞小昭,听话,我们回去再说。”
苏鸣成功将虞昭最后一点耐心耗尽。
她侧目看向楼梯上的一串人。
这些人大多都是无门无派的散修,靠接坊市管事发的散活为生。
苏鸣出手阔绰,他们跟在身后吹捧,偶尔也能喝上口汤,是苏鸣的忠实狗腿。
虞昭从遥远的记忆中找出有关八宝斋的画面,目光对准站在最后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
“刘管事,我三师兄刚才在您这里看中了什么宝贝?是否过账?”
刘管事一脸为难。
他能够当上八宝斋管事,就证明他不是愚笨之人。
苏鸣和虞昭师兄妹之间明显有了龃龉,两人又都是清衍真人的亲传弟子,哪边他都得罪不起,只得含含糊糊道:“没有。”
这话也不算作假。
苏鸣是看中了一件造型精美的法宝,但还没来得及付账,东西也还在楼上放着呢。
虞昭道:“如此最好,那东西不要了,您还是收着当镇店之宝吧。”
“这……”刘管事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抹了抹头上的汗,又看向苏鸣。
苏鸣显然也没料到虞昭态度如此坚决,他气急败坏,下意识扬起手。
以前虞昭调皮捣蛋,惹他生气时,他不舍得打虞昭,就屈指弹她一个脑瓜崩儿当做惩戒。
此刻他怒气上涌,身体便下意识做出反应。
按照惯例,虞昭会伸手捂住脑门,然后对她讨好一笑,师兄妹就算是重归于好。
不料虞昭竟神情惊恐地连连后退,手臂护在胸前,做出防御姿势。
在场众人皆是一愣,反应各不相同。
散修眼中闪过鄙夷与惊讶的神色,似是没想到苏鸣这个外表风光的大少爷,背地里这般不堪。
周今越出离愤怒。
下意识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她不敢想象虞昭挨了多少顿打,受了多少欺负。
一言不合就出手打人,苏鸣就是这样对待虞昭的。
她上前挡住虞昭的身影,脸上写满了厌恶,“苏鸣,我警告你,你再敢动虞昭一下,我打折你的手。”
“我,我没有!”
苏鸣看着自己的手掌,只觉百口莫辩。
他连虞昭一根手指头都没动过!
他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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