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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每个班的教室都带了小教室,只是小教室一直从未对外开放过。林椰不知道江敛手中怎么会有小教室的钥匙,只是思及其他人口中关于得罪对方就会被剪辑师一剪梅的说法,江敛能拿到小教室的钥匙也不足为奇。
既然是节目组都不敢得罪的背景,又怎么会在意他脱口而出要向选管举报的说辞?
林椰疑惑了一瞬,而后毫不在意地转开思绪。过程如何并不重要,结果好才是他想要的。眼下他该思考的,应该是晚上要找什么借口避开夏冬蝉才是。
整个下午都毫无头绪,甚至在声乐课上有点心不在焉,还被声乐导师点名拉出来批评。林椰佯作虚心诚恳,对导师的批评全盘接受,背过身退回队伍里后,却是直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并未将那些话放在心上。
倒也不是他不尊重导师,只是他在唱歌上实在没有过人天赋,嗓音条件只能用中规中矩来形容,音域也偏窄。这也直接导致了他在唱跳两项上毫无原则性地朝跳舞一面倒。
出乎意料的是,白天还在焦头烂额的事,晚上却迎刃而解了。
与夏冬蝉去吃晚饭的路上,对方突然开口道:“今天晚上我打算在教室熬夜,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林椰摇摇头道:“我想早点回去。”
夏冬蝉陡然停步,转过脸来眯眼打量起他来,“林椰,你真的打算就这样混到下轮顺位淘汰,然后直接拖行李箱走人吗?”
林椰没有正面回答他,只双手插着口袋漫不经心一笑,“这样不好吗?你也能少一个竞争对手。”
夏冬蝉歪了歪头,大大方方地开口:“林椰,对我来说,前二十才算得上是我的竞争对手。我不会允许自己在二十名以外被顺位淘汰。”
他笑嘻嘻地伸手抱住林椰的手臂,脱口而出的话却有些一针见血:“林椰,我不相信你会甘心在第一轮中离开这里。”
林椰面色一顿,笑了起来,“你说得对,我现在的确是有点不甘心了。只是,”他垂下眼睛,一脚踢开挡在路前的碎石头,像是在问夏冬蝉,却像是在自言自语,“总觉得还是缺了点什么。”
他想,大概是缺了点让他彻底下定决心留在这里为之努力拼搏的东西。
林椰在晚上九点五十分去了A班小教室。小教室有两扇门,一扇通向A班教室内,另一扇连接大楼的另一侧走廊,林椰直接绕去了另一侧走廊。
窗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看不见教室内是否有人。林椰抬手敲门,却发现门并没有关紧。他进入室内反手带上门,江敛坐在地板上抬头瞥他一眼,先是意外扬眉,而后才说:“门锁上。”
林椰依言将门反锁,走到对方眼前蹲下来,抬手摘掉头顶的白色棒球帽,拨了拨被帽子压得软塌塌的额发,将帽子递给江敛,“还给你。”
江敛接过帽子丢在一旁,“需要先热身吗?”
林椰道:“热身我自己可以,你不用管我。”
他走到镜子前慢慢吐息下腰。
江敛微微一哂,起身朝他走来,“我有说过要管你吗?”
林椰双手还扶在腿上未松开,身体却是微微一晃,很快就憋红了脸。像是下意识想要开口说话,却一口气未能提上来。
江敛伸出一条手臂,隔着上衣布料托住他的腰,扬眉客观道:“林椰,你退步了。”
林椰没说话,绕是脾气再好,也忍不住在心中将江敛骂过两遍,片刻后咬着牙关挤出一句话:“我晚饭吃多了。”
江敛道:“运动前不要吃太饱。”
说完,将他的上衣掀开,抬起另一只手掌覆在他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晚饭没吃太多,谎倒是撒得脸不红气不喘。”
痒意顺着江敛手心贴过的地方从肚脐眼上方一路扩展延伸。
托在他腰部的手臂蓦地发力,江敛将他拉起来,收回手道:“你的腰没问题,直接压腿——”
他话语一顿,瞥向站在原地将自己的手伸入衣服下的林椰,微微蹙眉道:“你在干嘛?”
林椰抿唇抬头,目光直直投向江敛,瞳孔在灯光下变得黝黑而发亮,语气中透着几分明晃晃的隐忍和难耐:“我肚子痒。”
江敛倏然眯眸,半响没有开口说话。
结果压腿的时候,林椰也不明白怎么就得罪江敛了。对方抬起膝盖抵在他的后背上,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林椰忍不住闷哼出声。
江敛动作一顿,反倒放下那条腿来,有些心不在焉地蹲下身来,拍拍他的脸道:“行了,起来吧。”
林椰从地板上爬起来,欲言又止地抬手摸了摸被江敛拍过的那半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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