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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暗流与日常(第2页)

姜如云靠在椅背上,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天气:“刘总,咱们合同上写的违约金条款,你看过吗?”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单方面终止供货,违约金是合同总额的百分之二十。”姜如云报出数字,“按照我们过去八个月的流水算,大概是四万六。”

“姜老板,这个……”

“当然,如果你觉得那边给的钱够你赔这笔违约金,再加上以后的商誉损失,你可以选。”姜如云顿了一下,“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找你的那个人,他的公司正在被省厅查,你跟他签了合同,那笔钱到时候算赃款还是正常收入,就不好说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

“姜、姜老板,您说的是……”

“刘总是聪明人,不需要我把话说得太明白。”姜如云语气温和,“后天之前,把下个月的货单确认了,到我店里,咱们继续合作,大家都体面。”

她没等对方回答,挂了电话。

阿宇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后厨门口,表情有些复杂:“嫂子,你这……比团长谈判还狠。”

“谈判?”姜如云把电话放回去,“这叫正常商业沟通。”

她重新打开系统面板,在任务栏下方看到一行新的提示。

【支线任务“商战·反击”已触:宿主成功稳住供货商,获得oo积分。】

【提示:陈卫国的商业渗透不会止步于此,建议宿主尽快建立备用供货渠道,降低单一供应商依赖风险。】

姜如云关掉面板,拿起笔,在本子上写下两个字。

备选。

晚上回到家,苏苏扑上来抱住她的腿:“妈妈!爸爸买了月饼!”

客厅桌上摆着一盒国营食品厂的老式月饼,五仁馅的,油纸包着,上面印着红色的“中秋”二字。

顾野川从厨房端出一盘切好的月饼,看到姜如云,眼神柔和了一瞬:“回来了?”

“嗯。”

林淑芬在旁边剥橘子:“如云,快坐,尝尝这月饼,是野川专门托人从省城带回来的,老字号。”

姜如云洗了手坐下,拿起一块咬了一口,五仁馅料扎实,甜度刚好。

“好吃。”她说。

苏苏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姜如云脚边,两只手捧着一块月饼,吃得满嘴都是渣,眼睛弯成月牙。

顾野川坐在姜如云对面,没吃月饼,一直在看她。

姜如云感觉到那道目光,抬起头。

“怎么了?”

“刘海清的事,阿宇跟我说了。”顾野川声音压得很低,没让林淑芬和苏苏听到。

姜如云不意外:“我处理了。”

“我知道。”顾野川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陈卫国开始动你的生意,说明他急了。”

“急了好。”姜如云咬了口月饼,“急了才会犯错。”

顾野川看了她两秒,嘴角微微一动,不知道算不算笑。

“明天省厅的人到锦安,跟我碰头。”他说,“陈卫国的资金链,已经查到第三层了。”

姜如云点点头。

窗外,一轮圆月挂在院子上方,月光洒在晾衣绳上的军装和苏苏的小裙子上,一大一小的影子安静地并排。

姜如云忽然想起前世的中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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