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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也是啊。”青蛇因为法海对佛门中人印象很坏,连带对观音也有些抵触,听了观音这么说,开始喜欢观音,她正要再问观音男化女的详情,忽看见法海飞了过来,法海趴在飞舟透明的窗户外,对观音道:“菩萨,我做错什么了?请菩萨明示。”
法海一句话刚说完,眼前忽然现出观音菩萨来,但飞舟内的观音菩萨也还在。
飞舟内的观音菩萨对白蛇道:“小白催动飞舟,离开这里吧。”
白蛇依言催动飞舟飞离金山寺和润州。
青蛇惊奇怎么忽然观音一变为二,就问:“这是怎么回事?您怎么忽然变成俩人了?”
白蛇道:“这是娘娘的化身吧。”
观音答道:“对。我分出一个化身去修补因你们打斗被毁的金山寺,也教导几句法海。”
白蛇连忙道:“我们与法海争斗,破坏甚大,实在造孽。请娘娘恕罪。”
观音笑道:“这里早被我用佛法护持,你们都没有伤害生灵,不必介怀。”
青蛇道:“原来您早就知道了啊。”
观音道:“这袈裟上有我的神念,我自然早已知晓。”
青蛇道:“娘娘的袈裟裹住我们飞舟,不是在帮法海吗?”
说到法海,青蛇又开始不喜欢观音起来。暗道观音也是佛门中人,大概和法海是一路人。
只听观音道:“我是怕你们殃及无辜,才允许法海用袈裟裹住飞舟,不然你们到处撞来撞去,不是造孽吗?”
白蛇连忙道:“娘娘教训得是。”
青蛇却道:“但是娘娘帮法海那种人,也实在让我喜欢不起来您。”
观音道:“我不是帮法海,只是避免你们伤及无辜生灵。”
白蛇怕青蛇惹观音不高兴,忙道:“小青不可对观音娘娘无礼,娘娘是师母好友,是来帮助我们的。”
但青蛇还是不能完全喜欢观音,她想起来刚才法海说女子不可结亲,也许佛门中人都是这看法?且问问这观音怎么说。
于是她搂住白蛇,做个很亲昵的姿势,问观音道:“请问娘娘,您对我们怎么看?”
“用眼睛看。”观音笑道。
白蛇见观音不动怒,也就不那么担心了,就静静看青蛇能说出什么。
青蛇道:“我和姐姐都是女子,我们两个女子要做夫妻,做道侣,还做姐妹。娘娘对此怎么看?这样对不对?”
观音笑道:“你们两个人的事,何必问我的意见。我不管。”
“你不反对吗?”
观音晃了晃腿,脚腕上铃铛叮铃铃又响起来:“我为何要反对?只要你两人你情我愿,我管什么。”
青蛇又问:“如果我两人结亲,你会不会祝福我们。”
“会,我是天下所有女子的密友。你们更是我朋友的后辈,我自然会祝福你们。”
“您怎么祝福我们?”
“祝福你们双蛇永结同心,长生好合,好不好?”
“好,谢谢娘娘,”青蛇开心起来,她脱开姐姐怀抱,俯身到观音跟前,“我以为佛门中人都是如法海那般顽固、不接受两个女子结亲呢。”
白蛇笑道:“娘娘是凡脱俗、法力无边的修士,连师母都很佩服娘娘的。娘娘自然不会如法海那般顽固颟顸。”
观音笑道:“无论什么修行派别,都有不上进的,不可存着偏见、一概而论。两女子结亲,在我看是很好的事啊,既是姊妹、又是夫妻,没有尊卑,只有如胶似漆的爱。我都想要一个女伴呢。”
说着观音格格笑了起来。
青蛇笑道:“那娘娘找一个呗,麻姑娘娘如何?”
白蛇赶紧道:“小青,你别乱点鸳鸯谱。麻姑娘娘和观音娘娘都是法力无边、凡入圣,我们怎可以随意编排她们。”
观音也笑道:“你不要看着麻姑姐姐独身,就随意给她找伴。她脾气古怪,小心她修理你。”
青蛇想起来麻姑的可怕,就不说了:“娘娘别向麻姑娘娘打小报告啊。”
“自然不会。”
青蛇又问:“既然娘娘和法海是两路人。那法海为什么会有娘娘的袈裟呢?她与娘娘有什么渊源呢?”
“那法海本来是西昆仑山下的通天河中一只巨龟,一次遇到普贤佛友在通天河讲经,它就去听经,他自以为与佛门有缘,就要拜普贤佛友为师,但普贤佛友不愿收徒,就说等修成人身并巩固后再说。
这巨龟以为普贤佛友看不起他异类出身,于是立誓降妖,打杀其他异类,以证明自己脱了异类,以此再求拜师。
只是后来他遇到玄奘师徒取经,要渡过通天河,借助他的力量才得渡过。他求玄奘去灵山,也就是我们佛门圣地,去询问自己何时可以修成人身。
可是玄奘师徒上了灵山后,都大喜过望,竟忘了乌龟托付的事。这也是他们因果未完。
到取经回来再次路过通天河,那巨龟问起前事。玄奘师徒都觉羞愧。巨龟就说要玄奘身披的锦襕袈裟补偿。那袈裟本来是我送给玄奘的,玄奘不敢做决定,就对我祷告,问我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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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是玄奘辜负了那乌龟,就同意了玄奘把袈裟给乌龟,但不是赠予,只是借用。此袈裟有我佛力附着,巨龟披上这袈裟一甲子后就能化作人形。
巨龟就得了这袈裟,化作人形,成了一个僧人,取法号法海。他结识了我佛门中许多厌恶异类的佛修,他们传给法海许多功法,法海就继续到处降妖。但我对此不以为然,早想将袈裟收回。直到今日才得其便,这就是因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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