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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已经卯时。
她没有睡懒觉,把冯不疾叫起来练打拳。
芍药和杜若已经起来了,在厨房帮吴婶做早饭。见主子开始打拳,出来跟着主子一起练。
之后众人都换上新衣。除了冯初晨和芍药、杜若,其他人穿的都是皇宫赏的绢绸做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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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后,打扮光鲜的冯不疾带着小墨子去村里拜年。
早年冯求恩身体不好,后来冯不疾身体不好,这是家里男人第一次出去给别人拜年。
冯不疾还是激动的。
每到一家,别人夸他漂亮时,他都会扯扯衣裳说,“我姐施神针把五皇子治好,皇宫赏的……”
村民听说冯初晨救过皇子,这料子是皇宫赏的,羡慕得两眼放光,忙请他上坐。
今年来冯家拜年的比往年多得多。
熟悉的不熟的村民,邻乡的姚家表哥,胡家管事,还有冯家族人,包括冯奇的儿子。
除了冯长富的儿子,其他族人仍然没让他们进门。
他们当初欺负小原主和冯不疾的仇,一辈子不会原谅。
晌饭后,吴叔赶骡车把王婶送去医馆,再把半夏接回家。
初二,吴叔赶车,冯初晨姐弟带着芍药去姚家玩了一天,酉时初才回家。
吃晚饭的时候,外面突然出现几声熟悉的鸟鸣,接着是大头一阵粗犷的狂吠。
“阿玄来了。”
冯不疾兴奋地跑出屋,却见一只小鸟越飞越远。他认定不是阿玄,若是,一定会来家里做客。
他拍了大头一下,嗔怪道,“叫什么叫,害我白高兴一场。”
大头低头呜咽几声,那的确是阿玄,狗家没撒谎……
深夜,万籁俱寂,漫天寒星。
远山凝作一片铁青,孤独的小村落似陷入沉睡之中。
突然,山脚林间飞出一只小鸟。再接着,蹿出两大一小三只狼。
小狼仰望天空,刚想嚎叫,被公狼拍了一下,小狼闭上嘴,掐着嗓子呜咽两声。
三狼一鸟继续向村落进。
它们来到离山最近的一个院子,小鸟直接飞过院墙,三只狼从后墙的一个洞中钻入。
正睡在柴房的大头一下站起来,用头把门顶开,扯开嗓门吠了几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看清小鸟是阿玄,大头的大嗓门瞬间噎在喉中。再看到那两只狼,想到主人跟它们关系很好,不知该叫还是不该叫,纠结地看着这几位不之客。
真是为难狗家。
刚才的狗叫声已经把冯初晨和芍药、吴叔吵醒,但听到没有继续叫,芍药放心地睡下。
看门人吴叔睡不着,跑去窗前打开窗户往外看。
清辉下,三只灰狼赫然站在正房门前,一只狼的身上还站着阿玄。
吴叔吓得魂飞魄散,刚想大叫,却见正房门打开,裹着棉褙子的冯初晨走了出来。
她笑靥如花,蹲下身,跟阿玄和三只狼打着招呼。
“阿玄,你带它们来作客了?欢迎欢迎。”
阿玄唧唧叫着,“啊呜小姐姐,小冯冯……”
冯初晨先有一点点脚软,但看到两只大狼眼里的温柔,小狼眼里的好奇,那点害怕也没有了。
冯初晨对小狼笑道,“长这么大了,真是俊俏的小后生。”
母狼似乎听懂了她的意思,非常欢喜,喉间出轻柔的低嚎。
站在后面的公狼走到前面,嘴一张,一根奇怪的东东滚落在地。
它殷殷看向冯初晨,一脸求表扬的样子。
冯初晨捡起来。星光下,此物大概十厘米长,通体黝黑,形貌奇特,既似猛虎盘踞,又具蝎形轮廓……
“虎蝎?”
冯初晨双眸骤然圆睁。
虎蝎是这个世界独有的一种奇物,形似老虎的异种毒蝎,珍稀罕见,价值千金。
其干体入药,能根治男子阳气衰竭、房事不兴之症,乃壮阳固本之圣品。
别看这种蝎子小,只作药引,一次放一点即可。
冯初晨大乐,自己有了这种药,在男科领域算得上圣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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