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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把我送给元帅了吗?”他在男人耳侧轻声道:“你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吗?想知道他吻过我哪里吗?他还——”
“不要再说了!”唐嘶吼出声,咬牙切齿道:“你不该用这种办法报复我!”
白野笑了笑,继续道:“知道吗,元帅弄我的时候,我的身体很喜欢,你说这是为什么?我是不是变态?”
“谁玩我,我都会舒服?”
“住口!”唐用力捏紧青年的肩膀,浑身肌肉绷得死紧,紧咬着后槽牙,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开口,“我错了,别闹了,行不行?”
他看着青年逐渐暗淡下去的眼神,心揪得生疼。
那朵旷野之中傲然绽放的白玫瑰,被他亲手拔掉了尖刺,摘下丢弃在冰冷的地下室,在暗无天日的萤光中日渐枯萎了。
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只是太生气,不明白青年为什么还是要逃离自己。
他不见青年有所反应,就知道对方还在生自己的气。可是明明是对方做错了,他都已经道歉了,还不够吗?
对方就是故意说那种话刺激自己。
可该死的,他发现自己比想象中还要难受。
唐深深地吸了口气,又重重地呼出,慢条丝理地替青年将衣袍整理好,妥协道:“你赢了。”
明明该生气的是自己,可是面对青年的无视与自我厌弃,他甚至不敢想像再也找不回曾经那个肆意张狂的小家伙。
他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把匕首,抓起青年的手握在刀柄上,刀尖对准自己心脏位置,目光坚定,像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白野笑了笑,涣散的眼神终于浮现一抹神采,嘲讽道:“你以为我不敢?”
说着,白野握住匕首的手用力往前推,抵在男人的胸前,刺破了对方的衣物,扎在坚硬的鳞片上。他再次用力,刀尖扎进男人的胸膛,没、入三分,鲜红的血液沿着锋利的刀刃渗出,染红了墨色衣袍,滴落在地,积成了一小滩血水。
唐的嘴角尝到铁腥味,抬起墨绿色的眼眸望向青年,对方的眼中一片冰寒。但就是这时候,青年怕是没有意识,对方此时正眼泪朦胧,泪水浸湿了脸颊。
他的瞳孔微微颤动,恍惚之间似是明白了自己确实做错了什么。
曾经,他有机会获得青年最大限度的信任。
但这份信任已经被收回了。
他的口中又苦涩了几分,握住青年的手将匕首再往前推进几分,哑声道:“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只是太生气了。
白野目光冰寒,写满了对男人死活的不在意,他再次将匕首推进半分,此时匕首已经完全扎进男人的胸口位置。
他缓慢地转动刀柄,勾了勾唇,轻声道:“好呀,你死了,我就原谅你。”
在末世,白野被背叛过无数次,他不曾为此动过一分气。因为那些背叛他的人,全都成了他的刀下魂。然而在这个世界,他难得给出的信任,换来的却是这个男人的玩、弄。
难道自己穿到这个世界后,舒服日子过惯了,人也变得懈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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