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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星月答应池绯砚出去后会隐藏好自己,不会让方言清现她还活着因此带给她麻烦。同时池绯砚也承诺,方言清有何行动都会告知她,若要除掉方言清她一定鼎力相助。
池绯砚送走苍星月后,邢无修便来到了她面前,他一改往常,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一来便问起送她的项链,又急切的劝她戴上。
“我不是说过了嘛,我的仇还没解决完,我过后再……”
“他们都已经死了!现在不需要你再留着你的异能去复仇了。”
池绯砚皱了皱眉,“你动的手?”昨天还看到有不少人,如今却告诉她都死了,能这么快恐怕只有……
“没错,是我。”刚才他去将所有伤害过她的人全部杀尽,一个不留。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说过不需要你插手,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决。”池绯砚有些生气。
若想杀了他们,对她来说也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
可她偏偏选择一个漫长的方式,用异能放大他们的恶念让他们自相残杀,是因为她想着总会有心地善良不会伤害他人的人,她想留给她们清醒去逃命,但能不能生存下去或逃出去就要看她们自己了。
心中有恶念,才会被她的异能无限放大,若没恶念自然不会陷入赤色幻境。
“我不想让你再拖下去了,我想让你快点好起来,多晚一日便对你多一分危险。”
“老池你就应我这一次好不好,你现在就去把项链戴上。”
池绯砚看着邢无修,他满眼的祈求,眉宇间却藏有愁绪。
明明上次和邢无修说了她的想法,他也没有什么不同意,由着她去做,她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变的这么迫切。
池绯砚没说话而是走到柜子前拉开抽屉,取出项链戴上。
“这样你可安心了?”
邢无修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既然戴上了就不要摘下来了,起码在异化剂还没彻底消除前,你要一直戴着好不好?”
“知道了,你怎么突然变得像个老妈子一样?”池绯砚用手捏了捏邢无修的脸,“你是邢无修吗?还是别人假扮的?”
邢无修无奈的笑着将她的手从他的脸上拿下,“我不是还能谁是?谁能假扮我?”
“方言清身边的那个家伙啊,他可是能利用幻觉迷惑人的视线变成任何人的样子。”
邢无修脸上的笑一僵,松开握住她的手。
“放心,他不会有机会变成我的模样来欺骗你。”任何人都不能。
“那个女人你真的决定放过她与她一个战线吗?”邢无修想起刚才偷听到她们的对话。
“当然,我跟她还挺聊的来的,她人虽然冷漠话不多,但却是个挺特别的人,身上透着正气从内而外的强大,这样的人我欣赏。”
“难得还会有让你欣赏的人。”邢无修笑着捏了把池绯砚的脸,随后看着她的眼眸郑重道:“我还是那句话,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支持,我会做你的退路。”
池绯砚心中因为他的这句话感到温暖,她之前孤立无援受尽委屈,唯有邢无修不问是非对错坚定的站在她身后带给她力量。
“邢无修谢谢你。”谢谢你让我知道我不是被这个世界厌恶的,不是孤独的一个人。
邢无修胡乱揉了一把池绯砚的头,故作一脸嫌弃道:“啧,老池你也肉麻上了,这可不像你了,你这样我早饭都要呕出来了。”
池绯砚瞬间无语,刚刚升起的感动被他揉了个稀碎。
……
出了池绯砚的家,邢无修叫来妙樱。
“定位器放上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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